听了这样的话,我心里怎么能不温暖,
曹丹姝“难得你这样的宽厚,”
苗娘子“我本是小门小户的出生,幸得了官家的宠幸,成了一阁之主,哪里还有什么求的?”
曹丹姝“不是人人都是你这样想,记得自己的来路,时时提醒自己要惜福。”
我轻轻拍了拍禾儿的手背,
苗娘子“那位就不是呀,只知道一味地往高了爬,一味地贪得官家宠爱。从前我只当她刁钻任性一些,近来跟着那贾婆子越学了些仗势欺人的来……”
我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曹丹姝“别为我不平了,咱们睡觉吧,我如今都没那么在意了。”
这话不过是劝自己也劝禾儿,只是真做起来远没有说得那么轻巧。

我同禾儿一起躺下,望着合欢红的围帐,想起那年中秋,官家约我在沉香亭相会,我就是穿着这个颜色的衣裳去见他。
那时候他握着我的手教我弹琴,又在我的耳边浅浅低吟,什么“燕在梁,鸟齐翔,”什么“诉不尽情丝悠悠,好梦成双。”
那一日我只当作我与官家的开始,从那日之后我俩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谁知道那日的好景多是衬着后日的无常,回不去的岁月越发让人难以遗忘。
几次怅然之下我不得问上禾儿一句,
曹丹姝“你说日后官家与我是怎样的?”
我苗娘子“官家不过一时着急,日后肯定还是敬着娘娘的。”
禾儿所答并非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只是可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又何苦去问着她。
转眼小年将至,官家要举办家宴,我只推说身子不适,官家只是派人来说了一句,那宴会的各种事宜就交给苗昭仪来操办。
顺带着告诉我一句,他决定晋张娘子为修媛,我除了一句知道了还能说些什么。腊月二十三的夜里,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雪,睡了大半天,又听着彩绫她们几个丫头在暖阁外嬉笑,我也算是精神了些,好好梳妆整理了一番准备在自己这一方天地里过个节。

抬笔勾勒出的面花,就是他那年教我的玉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一切无趣,把画笔撂在了一旁。不想他的时候,我的心里还能空着地方让自己好好喘息,一想到他,心却被填得满满当当,好似没有他便是不行。
環儿见我兴致不高,专门从厨房端来了我爱吃的虾仁馄饨,她说看我胃口不好,特意让他们拿着鸡汤熬的。看着那亮黄的鸡油,闻着那肆意的飘香,正准备尝一口那醇厚的味道,只是勺子刚放到嘴边我就吐了,搜肠刮肚地吐了,到最后差点以为自己的胆汁也要一起出来,这一下算是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听着窗外喜庆的爆竹声,惹得没由来的一阵心里委屈……
b:写到这里小伙伴觉得怎么样呢,感恩送花花的小伙伴,存稿不多了,我得加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