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茶端起茶杯喝了几口,然后挑一下眉,道:“去年的铁观音。”
“这都能尝出来,厉害啊。”张启山很是惊讶。
“去年逢旱灾,这茶的品质也跟着下降了不少。”她放下茶杯,然后调侃道:“手下孝敬你的?这可不是什么好礼啊,明摆着是嘲讽你的。”
张启山也尝了一下,道:“茶确实不怎么样,人也是。”
“悠着点,新官上任,别见血,容易落人把柄。”苏婉茶靠在沙发上,用手指卷着鬓发。
“我知道,不过他昨天送完礼后出门摔了一跤,折了腿,倒也没见血。”他这次直接把杯子里的茶喝了个见底。
苏婉茶提议道:“梨园花鼓戏,那里面的二月红可是个名角。要不要去看看戏啊?”
“你爹娘逼你和我一起的吧?那走吧,反正今天的客人都应付完了。”
张启山那是一眼就看出了苏婉茶眼底的小心思。他了解她家的情况,也确实是想和苏爹深交,因为把他给喝倒的居然是一个从不喝酒的人。那天一直喝到了傍晚,二人就成了忘年之交,毕竟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要容易很多。
她在路上看见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于是就买了三串,自己吃着一串,又递给张启山一串,道:“张先生,尝尝,这糖葫芦可不一样,里面的山楂没有普通的那么酸,二月也可喜欢吃了。”
“真有那么好吃?我尝尝。”张启山接过一根,咬了一口,然后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不知道这是怎么做的。”
“我也不知道,可偏就是好吃。”苏婉茶嘿嘿一笑,腮帮子因为填满了糖葫芦而鼓了起来。
二人入了梨园,里面有一个苏婉茶专属的小包厢,这个位置刚好只能看到台子上的人。
一曲毕,苏婉茶兴冲冲的喊上张启山去后台看二月红。她还没走进后台,就听见二月红的声音:“三娘,甜食吃多坏嗓子,你还是请回吧。”
随后她就看到一个姑娘落寞的走了出来,手中拿着的赫然是几串糖葫芦。苏婉茶把糖葫芦递给张启山,兴奋道:“这串也给你了,咱去找二月八卦一番,快快快。”
她边走边说:“这已经是我好几次看到这姑娘从后台出来了,你猜猜他们两个能不能成?这次可让我赶了个正着,趁机会问一下二月。”
只见二月红已经将脸上的妆容卸了个干净,正用清水洗脸呢。苏婉茶走上前去,然后躲在他的背后,二月红一下子就猜出了苏婉茶,她只好耸肩,道:“每次你都知道,好没意思啊,下次换点新鲜的。”
“二月,那姑娘是怎么回事啊?看起来是个绝色啊。”苏婉茶擦了擦手掌。
二月红有些无奈,道:“那是霍锦惜 霍三娘,她……算了,不提也罢。”然后看向她旁边站着的张启山:“这位是?”
苏婉茶介绍道:“张启山——张先生,那日生辰宴上帮我顶替未婚夫的人,如今升官成了长沙布防官,可厉害了。”

樊青璃永远奔赴在吃瓜一线的苏婉茶。
樊青璃千字奉上,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