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茶顺着绳索落地,她用手电环绕一周,观察着墓内环境,对着刚下来的陈皮说道:“我倒斗向来有一个规矩,只拿对自己有用的,拿完之后其他东西复原归位。”
陈皮拿起一把匕首,警惕的看着周围道:“我需要遵循这个规矩吗?”
“随便。”苏婉茶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穿过甬道到了左耳室,她拿起地上的瓷坛,把它转了一圈,道:“没什么价值,走吧,直接去主墓室。”
两个人走出左耳室,一口石棺显露了出来,苏婉茶在棺椁前点燃一根蜡烛,然后拉着陈皮拜了三下。“轰”一个暗门被打开,里面是一个玉棺,她用手电筒扫了一下棺椁,道:“还算聪明。”
“小孩,去把棺椁打开,记住,别呼吸,容易诈尸。”苏婉茶席地而坐,陈皮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她站起来,拿走陈皮手中的匕首,道:“看好了,以后下墓,别连棺椁怎么打开的都不知道。”
匕首被横插进玉棺的缝隙中,苏婉茶用匕首划了一圈。
“过来帮忙,把棺盖推下来。”她招呼陈皮过来,然后二人一同把棺盖推了下来,刹那间尘土飞扬。
玉棺之中的尸体早已干枯,一件华服正套在这枯骨之上,从衣着上来看是一男子,苏婉茶拿起男子双手中的锦盒,丢给了陈皮,道:“打开看看是什么,不值钱的话就还放回去。”
陈皮乖乖的打开了锦盒,不禁惋惜:“用玉棺葬着的人,手中竟只握了一枚金钗。”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倒是可以作为你第一次下斗的纪念品。”苏婉茶用手压着棺椁边,安抚着躁动的墓主人。
她和陈皮一同将棺椁盖又盖了上去,往上面贴了一道符,又把墓中的各个地方恢复原样,最后填上盗洞。
苏婉茶坐在地上,拿出水囊喝了几口,然后对陈皮说道:“你以后可以自由下斗了,我不会再拦着你,好好和你师父学,待日后出师,我把手下的几个盘口和分舵给你。”
陈皮低着头用抹布擦着匕首,由于天太黑,苏婉茶看不清他的表情,便也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了。
“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训练。”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在前面带着路回家。
次日清晨,苏婉茶的侍女阿月便敲着她的门,喊道:“小姐,今日长沙布防官上任,老爷和夫人让您代他们二老去随礼呢。”
苏婉茶用被子蒙住头,然后实在是抵不过阿月的喋喋不休,就起床了。吃过早饭为了能够早点回来接着睡觉,就直接从库房里挑出了一些像样的东西搬进了车里。
汽车驶进张府,苏婉茶看着气派的别墅,对张启山说道:“来长沙这才几天啊,你居然能混到这个程度,不错啊你。”
“诶,这不是苏小姐嘛,来进来坐。”张启山笑着把人往客厅引(来自东北人的热情)。
他给苏婉茶倒了一杯茶,道:“还得多亏了你那些人脉和资源了,来来来喝茶。”

樊青璃玛卡巴卡。
樊青璃千字奉上,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