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听话的慢慢喝着温水,衣服早已被打湿,紧紧贴着他。
“红爷,我们那就先走吧,不多叨扰您了。”苏婉茶看陈皮把水喝的干干净净才张口请辞。
二月红显然聊的很高兴,笑着把二人请走,像往常一般,是送到了门口的。
转眼已是三年多后,是按照剧情张启山进长沙城的日子,在这三年中,苏婉茶倒是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哟,这是看的什么书啊?”齐桓坐在椅子上,打趣道,毕竟他可是三年都没见到过苏婉茶看书。
苏婉茶幽幽的看向他,道:“我都快死了,你说我不得多看点书,到时候进了地府谋个官当当。”
齐桓笑道:“放心,我帮你算过了,你还有几年的时间给你挥霍呢。”
“不不不,我就只想窝在家里舒坦,在外面走一步、呼吸一下我都觉得费劲。”苏婉茶摇了摇头,把书扔在桌子上然后坐了起来:“说吧什么事?你来苏府中找我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有要紧的事,说吧,这次要我帮你做些什么?”
齐桓眼神飘忽,道:“你放心,就是想带你去街上逛逛,怕你呆在屋子里发霉了。”他一把把苏婉茶拉了起来。
“行吧,信你一次。”苏婉茶站了起来:“坐着等着,我去换身衣服,很快哦。”
苏婉茶换了个旗袍,收拾好头发就走到了院子中,没想到陈皮怒气冲冲的走向她。苏婉茶看着陈皮的表情心里有些发怵,她试探性的问道:“陈皮,你没事吧?”
没想到陈皮一下跪在了地上,道:“阿姐,师父罚我当着您的面跪。”
苏婉茶连忙把他拉了起来:“怎么回事,讲清楚。先说对错再跪。”
“我给你买了一根玉簪,想要今天送给你。结果被师父发现了,他说这个来历不干净,不让我送给你,还让我罚跪。”他的语气略显委屈。
“多大点事嘛,我这就戴头上。”她照了一下镜子,发现没办法戴,就换了个发型打算用簪子绾上头发,没想到断了,她安慰陈皮道:“没事,就是这簪子质量有点差,阿姐已经感受到你的心意了。下次买个结实点的,比如金银铜铁之类的。”
陈皮点头,道:“好的阿姐,我再也不相信那些奸商的话了。”
苏婉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别和你师父闹别扭了,等你到了他这个年龄你就明白了。”然后习惯性的看了眼手表,她拍一下自己的脑门:“诶呀,忘了桓哥儿还在外面呢!我先走了啊,小陈皮,乖乖的,今天下午不许不去红府!”
她走后,陈皮眼眸一暗,心里想道:为什么阿姐对那个算命的和师父这么上心呢?
苏婉茶跑到齐桓身后,拍了一下他后背,道:“走吧!”
“我还以为你不去了呢,怎么这么久?”齐桓担心的看着她。
“嗐,没什么事。咱们去哪儿玩啊?”苏婉茶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
齐桓打开手中的折扇帮苏婉茶挡着光,道:“先别问,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吧,听你的,go go go!”
齐桓把苏婉茶拉到首饰铺中,说:“掌柜,我前几天定制的玉镯做好了吗?”
“哟,您来的可真是时候,前脚刚送来,后脚您就来了。”掌柜从后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您看看这是不是您要的那种?”

樊青璃晒了三年的橘子皮,都给晒黑了。
樊青璃千字奉上,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