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关车门声响起,苏婉茶突然冷哼了一下,心里想着:果然,还是小孩子好骗,我自己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就这么接接送送的好几天过去了,日子着实无聊,齐桓也不来找苏婉茶唠嗑,苏婉茶又没时间窜来窜去。
好不容易得了空,苏婉茶驾驶着车去找齐桓,结果他不在府中。她就下了车自己转悠,左逛逛右逛逛,硬是一个心仪的东西都没碰上。
在走过一口井的时候,见那井口散着幽光,苏婉茶只觉慎得慌,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于是她快步越过那口井。
路上的人们来来往往,似乎没有人注意到那口井的异常。苏婉茶走进一个位置偏僻的首饰铺,这个是苏娘的嫁妆之一。
她拿起一个银镯子,上面镶了一些红玛瑙,看起来品相不错,付完钱离开了。她走在路上,谁成想一个人迎面而来把她的银手镯撞到了地上。上面最大的一颗红玛瑙蹭出了划痕,其他小的一部分裂了几条细缝。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您没事吧?”
苏婉茶寻着声音看去,感觉有点眼熟,但叫不上名字,还挺俊俏。
那个男人也打量着苏婉茶,道:“姑娘?您没事吧?”
“噢,我没事儿,看你急急忙忙的,应该有急事吧?快去忙吧。”这下苏婉茶认出来了,这不是张大佛爷张启山吗?不过,怎么提前这么长时间来到了长沙?蝴蝶效应吗?
“姑娘,实在抱歉啊,我先走了。”张启山接着跑了起来。
苏婉茶看着手中已经残掉的手镯,把它收了起来,塞进了锦囊里。
街上已经没什么逛的了,她就直接开车去了红府,去倒是去早了,不过看见了陈皮吃力的模样,妥妥的表情包。
她对二月红说道:“红爷,您接触的,陈皮他跟着你以后,自然也会有所接触,不如教他一些土夫子的东西,以保证他将来能有口饭吃。”
“放心,除了唱戏以外,该教的我都会教。”二月红丢给她了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哈哈哈,您明白就更好了。唱戏陈皮是真不行,他五音不全。”苏婉茶捂着嘴偷笑道。
“所以才说他练武的根骨极佳啊。”
陈皮垂着头走了进来,头上的汗一滴滴“啪嗒”的落下:“姐,你和师父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苏婉茶拿出毛巾给陈皮擦了擦汗:“看你训练辛苦,打算给你一天假期。”
“不,我不累,也不需要休假。”陈皮摇了摇头,拒绝了苏婉茶,随后跑向了院子里扎起了马步。
苏婉茶一脸欣慰的看着外面瘦但结实的小孩,虽说这几日她努力的投喂,但小孩一点肉都没长起来,有点心疼这孩子。
太阳升至天空正中,陈皮整个人仿佛被丢进了烤箱中,水分几乎被烤干,嘴唇也发白干裂了。苏婉茶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超过了半个小时,她把陈皮拉进屋子“悠着点,对自己不用这么狠。来,喝点水,抿着喝,别喝的呛到了。”

樊青璃阿巴阿巴。
樊青璃千字奉上,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