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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永远的爱人3

第五人格:七个荒诞的故事

晚上,艾玛兴高采烈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赫修斯说他最喜欢看她穿蓝色的裙子了,艾玛将蓝色礼裙叠好,放到行李箱里;还有这个,这是自己的闺蜜艾米丽送给她的玫瑰香水,这个也要带上……

门外的卡尔透过门缝,紧紧地盯着艾玛。

收拾完行李,艾玛决定给自己好好洗个澡。

艾玛(伊)

哼哼哼……

艾玛(伊)

艾玛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浸没在浴缸中,浴缸中充满了白色的泡沫,艾玛一边哼着歌,一边用泡沫洗刷着自己的身体。

泡沫温顺地划过她雪白的肌肤,留下一小片水迹。

“咔!”突然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艾玛(伊)

父……父亲?

艾玛(伊)

艾玛赶忙护住自己的身体,她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卡尔。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叫我伊索!

卡尔猛地摔上门,直直地向艾玛走去。

艾玛(伊)

父……父亲……父亲!你要干什么?……不要!……住手!……

艾玛(伊)

浴室的门紧闭着,里面不断传来艾玛的哀嚎声,以及哗哗的水声。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今天不去了吗?我亲爱的甜心?

卡尔用手指勾起艾玛的下颚,轻声说道。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你的赫修斯伯爵还等着你呢!

艾玛(伊)

不……不去了。

艾玛(伊)

艾玛面如死灰。

艾玛(伊)

我回绝他了。

艾玛(伊)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很好。

卡尔的嘴角上扬。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艾玛,今晚在我房间里睡吧!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睡过了,我很怀念我们曾经相拥而眠的日子。

艾玛(伊)

好的,伊索。

艾玛(伊)

……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怎么回事?那个克利切是谁?!

卡尔对着艾玛大发雷霆。

艾玛(伊)

我……我不知道。

艾玛(伊)

艾玛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是你勾引他来的?

艾玛(伊)

没有……没有……我没有……

艾玛(伊)

艾玛的眼睛含着泪。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你在撒谎!

卡尔瞪大双眼,咆哮道。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我听到了,那天在花园里,你哀求克利切把你带走。

艾玛(伊)

我……我……

艾玛(伊)

艾玛的声音不住地颤抖着。

艾玛(伊)

父亲,放手吧!我是你的女儿啊!

艾玛(伊)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不!你不是!

卡尔抓住艾玛的肩摇晃着。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你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于你我而言,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而已!

艾玛(伊)

父亲……

艾玛(伊)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叫我伊索!

艾玛(伊)

伊……索。

艾玛(伊)

艾玛被卡尔摇得眼睛直晃。

突然卡尔一下子抱住了艾玛,他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他话语中充满了哀求。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求求你,艾玛,甜心,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艾玛(伊)

父亲……

艾玛(伊)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你知道吗?这几天我每天都在做噩梦。约翰要带走你,赫修斯伯爵要带走你,我好不容易把他们都解决了,现在那个克利切也要来带走你!

卡尔松开艾玛,他的精神已经陷入癫狂。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为了你,我手上沾满了鲜血!

艾玛(伊)

(什么?)

艾玛(伊)

艾玛晃了晃脑袋。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你不能离开我,不能!

卡尔紧紧抱住艾玛,就像是在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艾玛(伊)

你杀了约翰,杀了赫修斯……

艾玛(伊)

艾玛一下子推开卡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随即,她又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子。

艾玛(伊)

你……你还毁了我……

艾玛(伊)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这都是为了你,为了你……

卡尔凑过去,就要亲吻艾玛。

艾玛(伊)

够了!

艾玛(伊)

艾玛再次推开卡尔。

艾玛(伊)

我受够了!

艾玛(伊)

艾玛站起身。

艾玛(伊)

我宁愿从来没有你这个父亲!

艾玛(伊)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艾玛……)

卡尔惊恐地看着艾玛,他跪坐在地上,朝着艾玛的背影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艾玛你在说什么啊!我是你最爱的父亲啊!你怎么能不要我呢?你是我的甜心啊!)

艾玛(伊)

你真是让我恶心!

艾玛(伊)

艾玛侧过头,蔑视着卡尔。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艾玛……)

卡尔愣在了原地。

艾玛(伊)

我走了,我要永远地离开这里!

艾玛(伊)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不……不……你不可以离开,不可以……)

艾玛径直向大门走去,她将手放到门把手上。

唔,艾玛突然叫出声,她仅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刺痛,她低头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胸口,一把血淋淋的利刃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艾玛(伊)

怎……怎么会……

艾玛(伊)

大量的鲜血从艾玛口中溢出,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她的身体一下子瘫倒下来。

卡尔稳稳地接住艾玛,艾玛睁大眼睛恐惧地看着卡尔。

艾玛,我说过,卡尔染血的手指轻轻拨开艾玛脸颊上的发丝,你不能离开我。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祝好梦,我的甜心。

艾玛(伊)

哈哈哈哈……

艾玛(伊)

医院里的艾玛大笑了起来,她拉扯着自己的头发。

艾玛(伊)

就这样,就这样,他杀了我,他杀了我……他这个杀人魔!

艾玛(伊)

约瑟夫坐在一旁淡然地看着这一切。

“咔”门慢慢悠悠地打开了。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约瑟夫?

约瑟夫
约瑟夫

罗夏医生?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叫我伊索·卡尔就好。

卡尔慢慢走了进来。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我没打扰到你吧?

约瑟夫
约瑟夫

没有,刚刚结束。

约瑟夫笑着合上自己手中的本子。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那就好,时间到了,病人需要休息了。

卡尔淡淡地说道。

约瑟夫
约瑟夫

嗯,你带她走吧!

卡尔朝约瑟夫点了点头,随即他缓缓走到艾玛面前。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走了,艾玛。

卡尔在艾玛耳边轻声说道。

艾玛(伊)

你……你是……

艾玛(伊)

艾玛转过头惊恐的看着卡尔。

艾玛(伊)

你……你……你不要过来!

艾玛(伊)

卡尔微微皱眉,他猛地抓紧艾玛的手,让艾玛动弹不得。

艾玛(伊)

救我,救我,救我,约瑟夫!

艾玛(伊)

艾玛被卡尔紧紧牵制住,她对着约瑟夫撕心裂肺地吼着。

约瑟夫
约瑟夫

给她打一针镇静剂吧!

约瑟夫友善提醒道。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知道了。

卡尔点了点头。

艾玛(伊)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杀人魔!

艾玛(伊)

艾玛一边怒吼着,一边挣扎着。

艾玛(伊)

我要远离你,我要远离你!

艾玛(伊)

卡尔没有说话,他强硬地将艾玛带到她的病房,他娴熟地取出镇静剂,一下子扎在了艾玛身上。

唔,艾玛闷哼一声,慢慢地,药效发作了,她耸搭着脑袋,不再挣扎了。

卡尔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到床上,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他的目光柔和。

卡尔低头在艾玛额头上轻轻一吻。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

祝好梦,我的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