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从昏迷中惊醒,额头上满是冷汗。
星月爹爹……
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润玉连忙将她扶起,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润玉月儿!
星月抬起头,看着润玉的眼睛,那里面写满了悲伤和无助。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爹爹和临秀姨真的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星月我刚才梦到爹爹……他好像在跟我说什么,可是我听不清……
星月强忍着泪水,声音有些哽咽。
润玉月儿,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吧!两位仙上含冤遇害,还等着你早日振作,查明真相!
星月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星月阿玉,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润玉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润玉好,月儿,我就在门外陪着你!
星月看着手中的冰刃,泪水无声地滑落。这把冰刃凝聚了爹爹的半生修为,是为了保护她们才炼制的。
星月爹爹,倘若不是你将你的半生修为尽数炼入这冰刃中,若不是为了保护我们,你也不会……爹爹、临秀姨,我一定会查出真凶替你们报仇!
次日九霄云殿上,众仙祭奠死去的水神和风神。殿内弥漫着沉重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太微水神神去形灭,天地色变,为之怅然涕下!水神生平胸怀仁善,悲悯天下万物苍生,以毕生之灵力助人无数,本座想追封他谥号‘德善仙尊’!
接着,天帝宣布了后续安排。
太微锦觅和星月仙上乃是水神所遗之女,按律应当守孝三年,因此她们的婚期便顺延至三年孝期后吧!另外锦觅仙上继任水神之位,即日受封!
锦觅恭敬地跪下领旨。
锦觅锦觅领旨!
之后,锦觅和星月将水神和风神的牌位带回了花界,和先花神放在了一起。她们跪在牌位前,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如注,打湿了她们的衣裳,可她们却一动不动,仿佛与这雨融为一体。
花界的小屋里,锦觅看着手中的纸,上面是旭凤的笔迹,那日是他约水神见面的。看见星月走了过来,锦觅悄悄地将纸收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润玉和旭凤也走了过来。
润玉月儿!
旭凤锦觅!
润玉我们想去祭拜二位仙上,可以吗?
星月点了点头,和锦觅一同将他们带到了花神冢。润玉和旭凤在他们的牌位前放上两朵花。
润玉我们定会将真凶缉拿归案,告慰二位仙上!
星月轻声问道:
星月查得如何?
润玉摇了摇头。
润玉尚无进展!
旭凤皱眉道:
旭凤很奇怪,二位仙上罹难的现场竟找不出一丝痕迹!
锦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
锦觅爹爹和临秀姨生前,胸怀仁善、与世无争,为何会遭此横祸,都是我害了他们!
旭凤上前一步,想要安慰她!
旭凤此事怎可怪你,你无需自责!
锦觅无情的将他推开,冷冷地看着他。
锦觅我问你,六界之中可以自由操控琉璃净火之人都有谁?
旭凤想了想,回答道:
旭凤琉璃净火是凤鸟族术法的至高化境,据我所知几千年来真正炼成的除了我跟母神,六界之中恐怕再无第三个人了,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星月爹爹和临秀姨就死于琉璃净火!
锦觅从袖中拿出一张纸。
锦觅这封信是我在整理爹爹遗物时发现的,这封信,你有何解释?
旭凤接过信一看,这信上为何时是他的字迹!
锦觅盼与仙上今日子时庭中一晤,事关锦觅、星月,不胜期盼!除了你以外,谁还会惯写这飞白书呢?
润玉从旭凤手上拿过信一看。
润玉果然是旭凤的字迹!
旭凤急忙辩解。
旭凤你是在怀疑我?这封信不是我写的,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
锦觅逼问道:
锦觅那我问你,爹爹遇害之时为何你会在场?
旭凤当时洛湘府来人说是奉了水神之命,让我连夜过府一叙,我……我们中计了!
锦觅冷笑一声。
锦觅中计?
旭凤你不相信我?
锦觅继续追问。
锦觅我爹爹灭道之际,他的衣服都烧白了,我问你,什么样的火可以把他的衣服烧成那般样子?
旭凤答道:
旭凤琉璃净火!
锦觅厉声道:
锦觅没错,就是琉璃净火!如你所说,六界之中只有你跟天后可以使用琉璃净火,可如今天后人在牢狱之中,能使用琉璃净火的人只有你一个,是你……是你杀了我爹爹!
锦觅变出冰刃直指旭凤。
星月锦觅,你冷静一点!单凭信件和琉璃净火,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人是旭凤杀的,信件可以伪造,琉璃净火也不乏有其他人会操控!
润玉也在一旁劝说。
润玉月儿说的对,我相信旭凤不会杀害水神和风神的!
旭凤风神水神是你们的亲人,我怎么可能对他们痛下杀手!就算是我杀了仙上,我怎么可能愚蠢到自己留下书信任你猜疑,你且好生思量!
趁锦觅分神之际,星月上前一步夺下她手中的冰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