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宫
旭凤兄长,我……
润玉根本不等他说完,一拳击出,将他打倒在地,随即变出玄冰剑直指旭凤!
润玉月儿于我而言,宛如星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是我心中视若珍宝之人,你怎能忍心伤害她!
润玉的声音中满是对月儿的深情与对眼前人的痛心疾首,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沉甸甸的情感,在空气中缓缓回荡。
旭凤对不起,兄长!我……我一时失了分寸,才铸成这样的大错!
旭凤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低声道。
润玉月儿已是我妻,你若再对她有丝毫伤害,我定会让你血债血偿,绝不轻饶!
润玉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语气冰冷而坚定。
旭凤我将不再纠缠星月!兄长,请你替我向星月传达一声歉意!
旭凤的声音中带着决然,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落寞。曾经的情感如同潮水般在心底涌动,但此刻,他选择将这一切深深埋藏。
润玉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微风轻轻拂过,几片树叶随之翩跹而起。润玉缓缓收起长剑,没有再看旭凤一眼,径直转身。他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似踏在自己心上,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栖梧宫,徒留一片寂静。
次日的洛湘府,水神来给锦觅和星月送药!
锦觅爹爹!
星月爹爹!
洛霖觅儿、月儿!来,趁热把药给喝了,吃块冰糖去去苦味!可不能让爹爹再担心你们了,这三天两头受伤的!
锦觅和星月乖巧地点点头,从水神手中接过药碗和冰糖!
洛霖这穗禾同她姨母如出一辙,她伤害月儿之事定要奏报天帝知晓!
晚上,一个仙侍奔跑着推开锦觅和星月的房门,“仙上、仙上……”星月将受伤的仙侍扶起。
星月怎么了?
“火……”说着,仙侍吐出一口鲜血!
锦觅火?什么火啊?
仙侍没来得及回答,便化为一屡白光消散了!
星月火神……
锦觅爹爹……
锦觅与星月对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映入眼帘的是院中令人揪心的一幕——水神和风神静静地躺在那里,这一景象让二人的步伐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担忧如同乌云般在心头聚拢。
锦觅爹爹……
星月爹爹……临秀姨……
锦觅与星月仿若未觉周遭一切,只一个劲儿地往他们身旁冲去,带着无尽的惶急与担忧,用力摇晃着试图唤醒他们。然而,任凭她们如何呼喊、怎样摇晃,那两人却依旧毫无反应,恰似陷入了永恒的沉睡之中。泪,悄无声息地从锦觅和星月的眼角滚落,一滴一滴,似是蕴含着她们心中无尽的绝望与悲痛,冰冷地滑过脸颊,滴落在地上,晕开一片湿痕。
锦觅爹爹……你这是怎么了?
星月爹爹……你说话呀!临秀姨……你醒醒!
旭凤锦觅、星月,你们听我说……
锦觅转身,紧紧抓住同样泣不成声的星月,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问道。
锦觅星月,他们这是怎么了?
星月捂着嘴,压抑的抽泣声在寂静中回荡。水神与风神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星光,缓缓消散于天地之间。锦觅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飘散的星光,指尖一次次从那微弱的光亮中穿过,可任凭她如何努力,那些星光却如同梦幻泡影,怎么也抓不住,这让她的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无力感。
锦觅爹爹……你们要去哪儿?爹爹……你们去哪儿啊?
星月拉住了她。
星月锦觅,爹爹和临秀姨……他们走了……
星月抓住身旁的旭凤,哀求道。
星月旭凤,我求求你,你救救他们好不好!
锦觅对,凤凰!你一定有办法救他们的对不对?我求你救救他们!
旭凤锦觅、星月!你们听我说,来不及了,已经晚了!
这时的锦觅和星月由于太过激动,双双晕了过去。
旭凤锦觅!星月!
润玉夜观星象发觉不对,赶到时就看到旭凤抱着晕倒的锦觅和星月。润玉从他手中接过星月,将她抱回了璇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