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慢悠悠地进了沈星沉小憩的屋子,看她歪在床上,头枕着手背睡得正沉。他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俯身甜软地看她银杏叶一样铺开的眼睫毛。
视线往下见她双手捂在腹上,再看她一直微微皱着的眉头,就想起了白幼宁说的话,起身去厨房找人调了杯红糖水。
乔楚生端着红糖水进来,刮了下沈星沉的鼻尖,

“醒醒,把红糖水喝了再睡。”
沈星沉翻过身去背对着乔楚生,口齿不清地咕哝,
“不喝,别吵我。”

乔楚生想着究竟是沈星沉的起床气犯比较难办,还是她疼得睡着都皱着眉更让他心疼,想想还是“动用武力”把她拉了起来。

“喝了就不疼了,省得你疼得睡不着。”
果然起床气犯的沈星沉耍起小脾气,
“都说了不喝,听不懂人话吗?”

乔楚生捏着沈星沉的下巴,直接给她灌了半杯下去,1
太直接了

“让你喝个红糖水怎么跟掐着你吃药一样难啊?”
半杯暖甜的红糖水滑入腹中,果然原本隐隐作痛的小腹就缓和了不少,四肢百骸都传来热力。1
😂😂你不怕星沉打你么
“难喝死了!”

乔楚生松了手,沈星沉双手捧着杯子,一边喝一边抱怨。
乔楚生接过沈星沉喝得见底的杯子放在一旁,

“穷乡僻壤的,你有得喝就不错了。好点没?”
沈星沉仰头看着乔楚生,
“有那么一点点的用,你居然还是知道红糖水有这个作用?”

他其实不知道😂
乔楚生以指为梳,轻抚着沈星沉的长发,

“幼宁说的,她还是挺关心的,你就别怪她了。”
“我从来不跟笨蛋计较。”

乔楚生笑着夸她,

“我女朋友还挺大度的。”
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阵动乱的惊呼,乔楚生和沈星沉对望了一眼。

“三土他们在那,我先去看看。”
乔楚生刚跑到门边,转头又回来拉起沈星沉。
“我鞋还没穿好。”

乔楚生等了她几秒,拉起她的手就走,

“我可不敢再放开你的手了。”
他们俩逆着三三俩俩慌张逃出来的信徒进了大厅,顺着人流的方向找到了做法的会室。
里面的信徒已经跑了大半,剩下的都围在正中的祭坛前张望,还一边窃窃私语。几个一贯道的道士正在把人往外推。

“出什么事了?”
乔楚生威严的一声,人群的视线都望向他,原本围得严严实实的圈子露出一个缺口,正好看见白幼宁和路垚。
他们俩一个蹲在尸体前猛拍照片,一个抬头看着从梁上垂下来的一根绳索。

“怎么回事啊?”

“看不出来嘛,人死了。”
乔楚生环视四周,

“废话,死个人我当然看见了,我问的是怎么死的。”
路垚指指屋顶,

“从上面摔下来,就没了。”

“意外?”
路垚摇摇头,

“暂时还不清楚。”
乔楚生走过去,蹲下试了试李蒙的鼻息,确定他是已经死了,

“当着你们俩眼皮子底下死的,你还能不清楚?”
路垚有些心虚,

“我……我当时没看清啊。”
白幼宁站起来,翻了个白眼,

“他当时一门心思都盯在人家的金子做的神像上了。”
路垚指着香案上的一尊神像,反驳道,

“那可是纯金的!”

“纯金的?”
乔楚生走过去,拿起来掂量掂量,

“还真是纯金的,看来这个一贯道挺有钱的。”
路垚还是靠偷偷摸摸咬了一口才确定是纯金,现在乔楚生就上手掂了两下就辨认出来,让路垚还有点佩服,

“你靠手就能掂出来啊?”

“我家别的没有,就是金条还有几根,有空要不要见识见识?”
路垚连连点头,

“要要要,要是让我带两根回家就更好了。”
给我带两根
乔楚生失笑,

“美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