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军统秘密交接点。
薛萍的到来,让陶宗博略感诧异,亦或是夹带些惊喜,男人双手交叉坐在沙发的一侧,淡淡开口:突然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情况?
薛萍“站长是不是对我不信任了?”
薛萍“为什么让蓝豹介入我的工作?”
所以,我是来回答你问题的?
陶宗博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手下的人,也算半个学生,我才懒得跟你解释这些无用功,“他有他的工作,你们俩分工不同。”
呵。
又是这等话。
薛萍暗讽道:
薛萍“他的工作就是帮日本人实行军管,残害自己的同胞吗?!”
她没办法眼睁睁地去见证那些相依为命,为讨生活而苟延残喘的百姓被日本人当做玩物一般,今天看着顺眼大赦天下,明天心血来潮,想出点血就派出一帮疯狗咬这咬那。
如果当初她加入军统的初衷是为百姓谋福祉,哪怕日子再苦再累,她也甘愿认,可现在,她所怀揣的希望却成了无所事事,因为任务,而不能施以援手,那这跟杀人的帮凶有何两样?
要不怎么说你们这帮人不能成大事,对于薛萍的愤懑,陶宗博依旧淡定的不像样,“那么激动干什么?跟了我这么久,还是没学会,你的工作是骗取唐风的信任,他的工作是骗取日本人的信任,有什么问题吗?”
薛萍“我无法理解,一方面做日本人的走狗,一方面窃听自己的同胞,在本该联手打击侵略者的时候,这么做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你这是什么态度,居然敢教训起我来了,陶宗博怒不可遏,干脆拍板叫停,冲着薛萍大吼,“你少在这儿跟我谈什么意义,你是个军人,服从命令就是你的天职,你倒是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干的工作,这么久了,你的工作有什么实际进展吗?”
薛萍“要骗取他们的绝对信任,我需要时间啊!”
没有时间,我拿什么来给你交代,你不是女人,你也没有体验过爱情的甜,看似分秒必争,实则呢?搪塞我的话一次比一次敷衍,就连我想要的答案也寥寥无几,还好意思说我,怪不得人家尹寒不搁这干了,在你这儿待着,可真是晦气的要死!
“可现在恰恰就是因为没有时间了,”小姑娘咋就这么恋爱脑呢,看来还得打感情牌,男人指了指薛萍,语重心长道:“薛萍,我对你太了解了,我再警告你一次,在这个世界上最没有价值的就是感情,你和唐风之间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你不要再为所谓的儿女情长,毁了你自己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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