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他们都说,我跟萧望笙,一个是太阳,明媚灿烂,热情似火,一个是月亮,洁白如玉,孤傲清冷,我们都是光,却不能一起发光发热,再后来,月亮失约了,太阳下山了。
乍一听这故事多感人啊!
我差一点,差一点就说服自己了。
女人拳头越攥越紧,眼底越来越癫狂,却又在瞬间露出笑容,她缓缓半蹲下去,胳膊撑着腿,睥睨似的看着尹寒, “我真为萧望笙感到可悲。”
说着,倏地一把掐住尹寒脖子,女人一寸寸收紧,那双眸子里似乎溢出骇人的血色。
眼看尹寒脸色从惨白转为涨红发紫,女人这才心满意足的捡起刚打落在地上的匕首,轻轻在她脸上划了几下,
“你说她联系谁不好,怎么偏偏就是你呢?”
话落,似乎是觉得这么宰了尹寒太过便宜。
女人松开手。
尹寒就像块破布,瘫躺在床上,她狼狈的弓着腰,捂着脖子剧烈喘息。
两秒后。
女人丢掉匕首,眼睛弯着,“你应该庆幸,今天是萧望笙的忌日,不宜出血。”
她收回目光,踢开脚下的残籍,几步走到窗边。
拉上帘子的同时,袖口里掉出一个象牙白的圆形直管,拇指一般大。
女人没有回头,捏着直管精准的指向尹寒所在方向。
与此同时,床上人忽意识到是什么,漆黑的眸底骤然寒光毕现,利落一个侧翻。
子弹划过耳边响起细微的破风响声,没入墙面只留下一个弹孔。
尹寒“舒服了吗?”
女人见第一枪没打中尹寒,就要开第二枪。
还没扣下扳机,一道黑影猛地逼至她眼前,眼前一花,她都没看清对方的动作,手里的枪被一脚踢飞。
一道残影砸向地面,直接砸的四分五裂成了渣。
女人整条胳膊都被踢得没了知觉。
一抬头,对上尹寒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冰冷,带着劈头盖脸的死亡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女人下意识往后退,张了张嘴,“你……”
尹寒“狱姐。”
尹寒一抬下巴,逼近她,
尹寒“真想弄死我啊。”
女人闻言,神情一顿,忽然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还挺会抓重点。
沈狱笑了笑,看着走过来的她,张开手,
沈狱“不然呢?”
尹寒脚步停下来:
尹寒“……”
沈狱“再不搞出点大动静,我看你是要沉溺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了。”
沈狱见她不动了,主动往她那边走了几步。
尹寒眯起眼睛,
尹寒“连你都知道我现阶段的状况,他们会不清楚吗?”
沈狱唇角勾起来,
沈狱“合着这回演的角色是装柔情似水的小女人啊,不愧是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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