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从茶楼离开,尹寒并没有直接回军政厅。
沈司言刚提到的人让她猛然间明白国内的局势已经脱离了她的制裁,乃至她所布下的这局棋也废了。
所以呢?
她好不容易解开的结,设下的套,就这么轻松的被某个人又给系上了?
意外吗?
倒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然某人又何必千里迢迢的从东北赶来香港,就为逞一时之快,逼她现身讨个说法,那也不至于让沈司言暴露出舒湮啊,他俩的感情早在老太太过世那年便注定要纠缠一辈子,何况是在自己面前,临阵脱逃可不是沈司言的为人。
除非——
“河豚计划已经开始,
萧望笙成了731部队最完美的实验品。”
女人的话字字珠玑,连带下手的力度也招招致命,没错,她现在怒火中烧恨不得一刀宰了尹寒,就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害了萧望笙,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小跟班,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会帮她出谋划策的小军师,仅因尹寒的一句话,偏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跑到辽吉两省都沦陷的东北来跟她受苦,甚至将生命也付诸东流!
“所以,打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让萧望笙活,她就是你布局的一个棋子,而我,不过是你在国内制衡政府的一个武器,对吗?!”
女人一脚把桌子踹裂,身体一转,手里的匕首狠狠划向尹寒的脖颈。
匕首刀刃泛着森冷的光。
带着一阵劲风朝着尹寒扫过去。
其实,早在商诗淇的出现尹寒就知道东北战况出现了裂口,七大家能安稳至现在不过是掌家的小辈们还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好比十年前的一场骗局几乎打散了所有人的计划,可为什么还会有人活下来,是故意为之吗?
迄今为止没有人知道故事的原委。
女人眼神冰冷带着狠辣,手上力道丝毫不减,目标就是尹寒那截劲,她要宰下来给萧望笙下酒喝。
除了脖子,还有尹寒的一张嘴。
无恶不作,无话不说。
尹寒“对,不管这盘棋怎么下,你、我、萧望笙都是这场行动中的簇拥者,对于她的死,其实是她自己一手策划的,由我来完成而已。”
尹寒肩膀一侧躲开,抓住女人的手腕,反手一拽,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进,乃至尹寒侧转身一个回旋踢,踢在女人腰间上的软骨也是无可厚非,女人反应极快,手腕本能的反拧就要挣开尹寒。
可还不等她动作,尹寒的手突然收紧。
转身已经来不及,女人果断将手上的匕首一扔,伸手就去抓她的手臂,想来个狠狠的过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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