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尹寒“以你现在的身份,你觉得合适吗?”
小子,你是想让我早点死,还是怎么滴?
尹寒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不为所动。
她就那么盯着他,如果只是一些小事,沈司言肯定不会打草惊蛇,更不会说出这么不过脑子的话。
但如果事出有因,那男人刚刚说出来的这番话,还情有可原。
尹寒半眯着眼,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她培养出来的就那么几个人,如今未回到香港的就只剩下小家伙一个人了,看来她倒是低估了这几个孩子的耐性。
尹寒“什么时候回来的?”
女人淡淡开口。
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回来也好,她现在身边到处都是枷锁,若是没有一个替她办事的,她很容易一步错,步步错。
男人停在原地,张了张嘴,生怕自己哪句话会惹得尹寒不高兴,直接拿舒湮开刀。
“昨天。”
他按部就班的回答着。
一点谎都没敢撒。
不知怎么了,自从跟尹寒重逢后的第一天起,他的那股聪明劲就像老鼠碰见猫,通通被吓没了。
昨天?
尹寒摸着茶杯的边缘,思考着,叶冲接管被服厂,舒湮那小家伙一定不会错过这种好戏,悬着的心渐渐平息,有商诗淇在身边,就算是掀起无边战火,他俩也能平安无事。
只是这瞒着她做事的习惯,让尹寒非常不解,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又不能把他们吃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背着她干那些不为人知的事呢?
不行,不给你们几个一个教训,将来闯出祸事来,面临的可就不仅仅只是她说几句那么简单的事了,那可是挨枪子,时时刻刻都会掉脑袋的危险。
她脸色微沉,愠怒地叱责道:
尹寒“如果我不问,你们打算什么告诉我?”
很显然这次尹寒是真生气了,虽然声音轻飘飘的,但落在男人的耳中却十分沉重。
听到女人不怒自威的语气,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连忙紧张地认错:
“对不起寒姐,都是我的错,是我给她出的注意,是我没有顾全大局,您要罚就罚我吧!”
男人低着头,表情复杂的让尹寒一度认为,这孩子是打算奔赴刑场吗,但仔细一看,又好像是在等候从轻发落。
我感觉我还没发怒呢?
你怎么就先自投罗网了呢?
多少再配合配合我一下呀!
好不容易可以干点有趣的事,咋就不往套里钻呢?
难道真是我平时对你们太严了?
不能啊,自打纯子回来也没见她像你们一样啊!!
尹寒一度陷入自我怀疑中,刚想说算了两字,结果话还未开口,男人就给了她一个重磅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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