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林小庄“哎哎哎,哎呦……”
小庄努力的去接要掉在地上的帽子,为了配合叶冲演出,为了挽回纯子,他一副受了伤的模样,嚎叫道。
清泉纯子“你怎么了?”
林小庄“疼。”
可怜兮兮的,还不忘怼了怼被撞疼的胸口。
清泉纯子“至于吗?我没使劲啊?”
林小庄“撞我胃了。嘶~”
刚开始,她以为小庄是装的,没理会,可走了半天,见他还没跟上,纯子倒是真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给他怼疼了。
本小姐就当回菩萨,来慰问慰问你吧!
清泉纯子“还好吗?”
上钩了!小庄心想,要不在叫唤两声。
叶冲啊叶冲,你哥为了你,也是够下功夫的了,回去后,我看你家那位还有什么理由,不让我接何樱回马场!
林小庄“疼疼疼,你陪我歇会儿。”
小庄碰瓷般,忍着伤痛,给她扑棱扑棱座位上的树叶。
林小庄“快快快,坐坐坐……呼!”
还有力气给我擦凳子,装的,指定是装的,差点就上你当了。
清泉纯子“你自己歇着吧!我去找冲哥了。”
不是吧!
我啥也没干啊!
咋就走了?
林小庄“哎,你帽子!!”
—
这边。
尹寒翘着二郎腿,手肘放在扶手上撑着头,一副百无聊赖的懒散模样。
眼睛半睁半闭,长而浓密的睫毛下,目光如同打盹儿的猫一样透着迷离和神秘。
视线漫不经心的追随着一行特务苟延残喘的站在一边,而他们的老大坐在地上,用水把烤架擦干净,又重新生了火。
等明火熄灭,他才开始烤鱼翅。
香味肆意横行,只是这有这么多酱,该用哪个?
“尹……尹小姐,”特务头子拖着身体过来,本来不想打扰尹寒的,却还是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询问:“火已经生好了,您打算用沙律酱还是七味粉……”
特务这些亡命之徒,比任何人都懂得傍大腿这个道理,只要职位高,干什么都成。
更别说,尹寒这实力又狠又可怕。
女人靠在桌边,把玩着桌上的手雷。
听到这句话,她抬了抬头,看向那些瓶瓶罐罐,挺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尹寒“你觉得哪个好吃?”
“我觉得,这两个放一块……会好吃,”特务头子贼认真的指了指放在最后的那两瓶罐,怕尹寒不敢吃,他又补充道:“我小时候经常这样吃。”
尹寒“那就放吧!”
尹寒笑着威胁道,那笑容,极度匪气,跟地痞流氓没啥区别。
尹寒“要是不好吃,你今天的午餐,就是它。”
她又掂了掂桌上的手雷。
头子连忙拿自己人格保证,将已经烤好的一碟鱼翅放到旁边的小桌子上,桌子边还放了两个金黄的烤面包。
尹寒就坐到小桌子边,安安静静的开始吃烤鱼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