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对古曲道:“古曲,你怎么样?”

“属下没事。”
“那还不起来?”丢给古曲一个瓷瓶:“里面有药。”拦住又要动手的蓝忘机:“站着!不许动!”


不悦道:“我的!”
“是是是,你的,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乖啊,二哥哥,不许闹。”

古曲服下丹药,看向蓝忘机道:“主子,含光君他……”
蓝忘机皱起眉,捂住了耳朵,转过身背对古曲,面对你,用身体挡住了古曲投向你的视线。
“好幼稚……主子,你是不是对含光君下药了?”
“你觉得我会对他下这种让它变成傻子的药吗?我要下也该下让我们生米煮成熟饭的药吧?”

“也是,主子你可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主子,含光君这是怎么了?又被你灌酒了?”
“对啊,我男人,我灌酒怎么了?”按住准备捂自己嘴的蓝忘机的手。

“不怎么了,反正主子乐意就行。不过含光君醉了还挺闹腾的,看主子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带他进屋,扔床上生米煮成熟饭去。”


“好。”
“咦?二哥哥,你不是捂着耳朵吗?怎地又听得到我说话啦?”捧着蓝忘机的脸揉一揉:“是不是在偷听啊?”

这次蓝忘机却不答了,依旧紧紧捂着耳朵,仿佛刚才插话的不是他。
啼笑皆非,对古曲道:“你快走吧,小心点。”

“是,主子。”
待古曲离去,拿开蓝忘机捂住耳朵的双手,道:“好啦,二哥哥,人家已经走啦,听不到声音,也看不到人了。”

蓝忘机这才放开了手,浅色的双眸直愣愣地盯着你。
这眼神过于清澈正直,作恶的欲望在你心中汹涌澎湃,你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不怀好意地笑道:“二哥哥,你现在这么乖,是不是又到了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的时间啊?”


“嗯。”
“那你把你的抹额摘下来送给我,好不好?”双手并在一起,摊在蓝忘机面前,笑得狡黠如狐狸。

蓝忘机果然把手伸到脑后,慢慢地解开了带子,将这条绣着卷云纹的白色抹额取了下来。
“二哥哥真……”乖……淦!

忽然,你手腕一紧。只见蓝忘机用抹额捆住了你的两只手,开始慢条斯理地打结。
“二哥哥,你这是干什么?说好了把抹额给我的,你怎么能捆我呢?”

不过你也没有挣扎,任由蓝忘机自己行动下去。蓝忘机把你两手捆得紧紧,先是打了一个活结,想了想,仿佛觉得不妥,解了开来,改成一个死结。再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又打了一个。
“二哥哥,别人家杀猪都不带这么捆的,难看死啦!”

姑苏蓝氏的抹额后边是垂下的飘带,行动时飘扬洒脱,极为美观,因此也很长。蓝忘机一连打了七八个死结,叠成了一串难看的小疙瘩,这才满意地停手。
“你这条抹额是不是不准备要啦?”

蓝忘机眉头舒展,牵着抹额的另一端,拉起你的手,举到眼前,仿佛在欣赏自己伟大的杰作。
手被他提着吊起来,心想:“我好像个犯人啊……不对,我为什么要陪他这样玩?不是应该我玩儿他吗?这又不是在床上,玩什么捆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