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蓝湛啊蓝湛,你总算跟我说你喜欢的是我了。”抱住了蓝忘机:“蓝湛,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啊?”


“不知道。”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超级喜欢你,超级超级喜欢。等你酒醒了如果还记得我今天晚上和你说的,那我就再和你说一次。如果你忘了,那你就当我没说过,我等你清醒着的时候再跟我说一遍。”


“记得。”
见蓝忘机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赶紧扶着他:“蓝湛,你干嘛?怎么了?”

蓝忘机带着你到了床边轻轻启唇,你以为他要说什么,凑得近了一些。谁知,蓝忘机忽然翻脸,举手一推,把你推倒在了床上。
烛火被一挥而灭。
被推得眼冒金星,还以为他酒醒了,道:“蓝湛?!”

腰后某个地方被拍了一下,你感觉又像在云深不知处第一晚时那样,浑身酸麻,动弹不得。蓝忘机收回手,在你身侧躺下,给两人盖好被子,把你的被角仔仔细细掖好。

“亥时到。休息。”
原来是蓝家人那可怕的作息规律在作祟。
“姑苏蓝氏的作息果然可怕。”望着床顶,道:“蓝湛,我睡不着,咱们不能一边休息一边聊聊天吗?”


“不能。”
“那蓝湛,你解开我。我再订一间房,咱们不用挤一张床,不然我不敢睡。”

静止片刻,蓝忘机的手伸了过来,在被子里摸索一阵,慢吞吞地开始解你的衣带。
喝道:“行了!好了!不是这个解!!!嗯!!!好的!我躺着,我睡觉!!!”

黑暗中,一片死寂。
沉默了半晌,又道:“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们家禁酒了。一碗倒,还酒品差。要是蓝家人喝醉了都像你这样,该禁。谁喝打谁。”


闭着眼睛,举手捂住了你的嘴。“嘘~”
你一口气堵在胸口和唇齿之间,提不上来,压不下去。
好像自从再见面之后,我每次想像以前那样戏弄蓝湛,最终都变成了自作自受。不应该啊,哪里出错了呢?蓝湛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了?莫不是十六年前我已经用过这些作弄他的方法,他已经习惯了?

这次,你一夜都没合目,睁眼,硬撑到第二日卯时之前,感觉通体那阵酸软酥麻过去了,四肢也能动了,便从容不迫地,在被子里脱掉了你的上衣,扔到了床下。
然后,拉下蓝忘机的衣带,硬是把他的上衣扒下了一截。原本是想也把他衣服脱了的,可扒到一半,看到蓝忘机锁骨下那枚烙印,你微微一怔,不由自主住了手,还想起了他背后的戒鞭痕,心知不妥,要立即给蓝忘机拉上衣服。就这么一耽搁,蓝忘机似是感受到了凉意,轻轻动了动,蹙着眉,慢慢睁开眼。
一睁开,他就从床上滚了下去。
实在怨不得优雅的含光君受惊过度,变得一点儿也不优雅了。哪个男人宿醉之后的第二天清晨一大早醒来,看见一位貌美如花的女人赤着身体躺在旁边,自己的上衣被扒了半截,两个人还几乎是肉贴肉紧紧挤在同一张床同一条被窝里,都没那个空去优雅。
用被子半遮半掩裹着胸口,只露出光滑赤裸的肩头:“醒了?”


“你……昨晚,我……你……”
“你不会不想负责吧?”


“我会传信与兄长,同他商议我们的婚事。”
见蓝忘机却是不记得了,收起恶作剧的笑容:“不必了,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衣服是我刚刚脱的,只是逗逗你而已。”从被子里抓起里衣慢慢穿上,然后又不见外的捡起地上的外衣穿好:“以后不要随便把我留在你身边过夜,虽然有婚约,但如果不是你情我愿,我也不愿强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