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韶阁

正忙着绣喜服,见你来了,满面笑容:“韵儿来了,快到我这儿来坐,吃点点心。”
“姐,你干嘛呢?这喜服不是着人缝制不就好了吗?你干嘛还要自己绣啊?劳神还伤眼睛。”


“旁人绣得喜服哪里比得上自己绣得舒服啊?再说了,韵儿就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夫君穿上自己绣得喜服吗?”
倾姝这么一说,你不由自主的想着蓝忘机穿上自己绣的喜服该是什么样子。
“……希望。”


“那不就得了?韵儿可要抓紧啊,你刚笈笄时便叫你绣喜服,你到现在可曾碰过一针一线?别到你和蓝湛成婚前日,你还在连夜赶制喜服啊。”
成婚?怕是等不到了吧?


见你不答话,看你一眼,手上的针线不停:“金光瑶那人心术不正,韵儿莫要听他胡言乱语。你乃南阳姬氏最受宠的姑娘,蓝湛若是娶了你那便是祖上积德,谁敢多说半句不是?”
“他们只是不敢当面说,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说呢。”


“只要不舞到面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过去了。韵儿不是一向心大的吗?有何苦在意这些,委屈了自己,也辜负了对你一片痴心的蓝湛。”
“我见不得有人说他半句不是,一点风言风语也不想听到。虽是辜负了他,但时间一长,他会忘的。”


“蓝氏皆是痴情种。你看看姑苏蓝氏第一任家主蓝安,到青蘅君,再到如今的含光君,他们各个都是情种。为情所困,是走不出来的。韵儿,情之一字难解。你自幼寡情,看着跟谁关系都挺好,实际上跟谁都很一般,说断便能断,不曾正儿八经把谁放心上。如今你都看不破,又如何能指望重情的蓝湛放下呢?”
“我从不曾觉得我寡情,只觉得自己在乎的太多,以至于不能兼顾,只能随心。不过蓝湛……”


“我曾听闻蓝湛想‘将你带回云深不知处,藏起来。’”
你又不做声了,拿着糕点也不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蓝湛被罚在藏书阁抄写家规,你可知道?”
丢了糕点:“我去看看他。”拍拍手起身道:“姐,你放心,我会给你办一个最盛大的婚事,保证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韵儿办事,做姐姐的自然放心。快去吧,可要早些回来,别让阿爹阿娘担心。”
“嗯,我知道了。”

藏书阁
蓝忘机正在藏书阁密室翻看古籍,你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的落入蓝忘机怀中。

心中一惊,面上不显,发觉是你,忍不住皱眉,关切道:“可摔疼了?”
“落在二哥哥怀里就不疼了。”搂着蓝忘机的脖子,语带娇气道:“二哥哥,我想你了。”


“明日我去桐柏潭陪你。”
“你不是被罚抄家规了吗?怎么能去桐柏潭看我?”


“过去抄也可以。”
“……嗯。”


“不愿?”
眼里看着是一万个愿意的光亮:“愿。”却还是一副失落的样子。

蓝忘机见你神色有异,想起昨夜蓝曦臣与自己的谈话。

“兄长。”

“忘机。”

“兄长前来,所为何事?”

在蓝忘机侧边端坐:“为了你和倾妤之事。”
蓝忘机不语,静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