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随后就冲向了聂明玦的棺材,瞬间房倒屋塌,所有东西都毁于一旦。
金凌肩头一颤,闭目捂耳,不敢再听再看。
蓝曦臣逃过一劫,却并不高兴,他郁郁寡欢地坐在观音庙外,神色黯然。

坐在蓝曦臣身边,小心翼翼的喊道:“……曦臣哥。”

“阿瑶他究竟想怎样呢?我以前我以为我很了解他,发现我不了解他,今夜之前,我以为我重新了解了,可现在我又不了解了。”

坐在蓝曦臣身边安慰道:“曦臣哥,谁又能完全了解一个人呢?”

“怀桑,刚才,他真的在背后想偷袭我吗?”

“我……好像是看到了……”

听他期期艾艾,又问道:“真的?怀桑是真的吗?”

“曦臣哥,你这么问我,就连我也不敢确定了……真的就是好像……”

“不要好像!到底有没有!”

为难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聂怀桑一被逼急了,就只会重复这一句。蓝曦臣把额头埋进手里,看上去头痛欲裂,不想再说话。
聂怀桑眼底藏着一丝冷意,嘴上依然说着不确定、不知道的话,在这副看似单纯的模样下面,隐藏着一颗城府颇深的心。
“阮阮,报仇了。”

你无厘头的来了这么一句,问懵了聂阮。

“啊?……嗯!”
靠在魏无羡怀里:“远道,你手上的伤是不是好了啊?”


“妤妹妹这么关心魏哥哥,不如妤妹妹亲自看看?”手伸到了你面前。
“看就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金光瑶死了之后,魏无羡手臂上最后一道疤痕也消失不见了。

“好看吗?妤妹妹要不要再看看魏哥哥身上别处有没有受伤?”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嘹亮浑厚的犬吠。
魏无羡登时色变。

则是勉强精神一振,道:“仙子!”
惊雷已逝,瓢泼大雨也化作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最深的夜已经过去,天光微亮。
湿淋淋的黑鬃灵犬撒开四条腿,一道黑风般刮了进来,扑向金凌。一双圆溜溜的狗眼湿漉漉的,前爪离地人立起来,扒在金凌腿上呜呜低叫。魏无羡看见它鲜红的长舌从雪白的利齿间伸出,不断舔舐金凌的手,脸色发白眼睛发直,张了张嘴,觉得灵魂都仿佛要变作一团青烟从口里飞上天了。你忍笑把他挡在了身后,隔开了他和仙子的视线。
紧接着,数百人众将观音庙团团包围,个个拔剑在手,神色警惕,仿佛准备大杀一场。然而,等率先冲入庙中的数人看清了面前场景后,却都愣住了。躺着的,都死了;没死的,半躺不躺,要站不站。总而言之,尸横满地,狼藉满地。
持剑冲在最前的两位,左边是云梦江氏的主事,右边赫然是蓝启仁。

“魏前辈,含光君!”

被蓝景仪撞了一下,险些歪倒,七窍生烟道:“不许疾行!不许大声宣化!”

“思追你没事吧?”

“念君,你没受伤吧?”
“宗主,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宗主?”

“叔父。”
蓝启仁打量了蓝忘机几眼,移开视线,去了别处。

“魏前辈,梓妤君,您们的脖子怎么了?”
“脖子?”摸上伤口,疼得呲牙,又与子真玩笑道:“这是我和远道的情侣伤疤。怎么样,好不好看?要不要我也给你勒一个?”


赶紧拒绝:“别了,这就不用了。”害怕的摸摸脖子:“挺疼的吧?脖子都流血了,没事吧?”
“没事。”


自从蓝家这群小辈们进来后,一直偷偷地往那边瞅,瞅他们围着你、魏无羡和蓝忘机吵吵嚷嚷,见魏无羡脸色越来越白,拍拍仙子的屁股,小声道:“仙子,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