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握着江澄的肩膀,安抚江澄的情绪:“这件事情,都不要放在心上了,忘了吧。”忽然笑了,道:“虽然我知道以你的性格,肯定会一直记着的。不过怎么说呢……我现在真的觉得……都过去了。那些事情好像都是前世的事了,都放下吧,我们都不要再纠结了。”给江澄擦擦眼泪。
慢慢江澄恢复了平静运功疗伤,观音庙内一片肃静,聂怀桑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

“二哥。”勉强爬起,迷瞪瞪地道:“我这是在哪儿啊?”
与此同时,从观音庙的大殿后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嗤嗤之声,似乎喷出了什么东西,片刻之后,那群掘地的修士也齐声惨叫起来。
殿内数人神色骤变,须臾,一阵轻微的刺鼻气味飘了出来,蓝曦臣以袖掩面的同时,眉目间隐隐有担忧之色流露。紧接着,两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苏涉扶着金光瑶,两人都是面色苍白,而殿后的哀嚎之声还在继续。苏涉道:“宗主,你怎么样?!”

额头有微微冷汗沁出,道:“没事,方才多亏你了。”
金光瑶手背上全是血痕,瞬间由鲜红变成了猪肝色,看样子伤的不轻。
他左手整条手臂都在发抖,似乎在强忍痛苦,右手则伸入怀里取出一只药瓶,想打开,单手却不便。见状,苏涉忙接过药瓶,倒出药丸放进他手心。金光瑶低头服了,皱眉咽下去,眉头迅速舒展。

犹豫片刻,问道:“你怎么了?”

微微一怔,面上这才涌上一丝血气,勉强笑道:“一时不慎。”
金光瑶左手的手背到手腕多出了一片红色,仔细看,那片皮肤仿佛是被炸过的熟肉一般,肌理都烂了。

手指微微发抖,道:“悯善,缠紧我手腕。”
苏涉慌忙用手帕扎紧了金光瑶的手腕:“有毒?”

“不妨事,调息片刻便可逼出。”
苏涉为他处理了伤口后,金光瑶便要去殿后察看,苏涉忙道:“宗主,让我去!”
金光瑶依然关心挖东西的的情形,再次回去查看。
众人面面相觑,一起去看挖出的宝物,那是一具黑漆漆的棺材,只不过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宝贝,而是聂明玦的尸体!聂明玦的头颅与脖颈缝合在一起,看得出来,缝合之人手法粗糙,那黑线还露在外面。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金光瑶震惊险些晕了过去。

脚下一软,声音发颤道:“大哥……”

目瞪口呆:“……大哥。”

撕心裂肺的一声:“爹!”跪在了聂明玦的棺材旁,握起了他的手:“爹!”

看向金光瑶,大怒,质问道:“……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金光瑶嘴唇颤了颤,没说出话来。一道闪电劈下,将他的脸映得一片惨白。

“泽芜君,你这可就错怪金宗主了。依我看哪,这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他埋下的。即便原先是他埋的,现在应该也早就被人调包过了。”看向金光瑶:“你说对不对呀,金宗主?”
苏涉举剑指他,冷声道:“魏无羡!是不是你搞了什么鬼?!”

“不是我不谦虚啊。如果是我要搞鬼,想必你家宗主现在伤的恐怕就不是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金宗主,你可还记得,当年金麟台上,秦愫给你的那封信?”
金光瑶的目光缓缓移向他。

“告诉秦愫你干的那些好事的是秦夫人以前的侍女碧草,可是碧草为什么会突然决定抖出你的那些事情?难道她背后就没有人推动吗?还有,你关起来的那位思思姑娘,是谁救走了她,又是谁教她和碧草去云梦江氏,当着所有人的面抖出你的秘密?他既然能一五一十地查出你的那些隐秘过往,抢先一步到这里来把你想挖的东西换成了赤锋尊的尸体,等你到达的时候送给你,还有什么不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