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澄的嘴角一阵轻微的扭曲,握着紫电的手背青筋凸起。

又转向他,长吁短叹道:“江宗主,你看,做你的师兄,可真不容易啊。”
听金光瑶一直把话题往他身上引,魏无羡警惕起来。

则反唇相讥:“金宗主,做你的师兄岂不是更不容易!”
“何止是做他师兄不容易啊?还有他义兄,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的兄弟,都挺不容易的。这么一比较起来,还是做你的师兄比较好,你也就口是心非这一个缺点,不会想着怎么搞死别人。”


笑着看向你:“原来在梓妤君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啊!”
“别,我的心里只有魏无羡,你可不要跟我沾亲带故的。要沾亲带故还是孟瑶来的,我比较喜欢那个阿瑶,你这个金光瑶就算了。”


笑容一僵,又重新挂上笑容,看向了江澄:“江宗主,昨天我听说你在莲花坞无缘无故地大闹一场,拿着夷陵老祖以前用的佩剑到处乱跑,逢人就叫人拔啊。”
江澄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恐怖。

突然坐了起来,心跳也猛地一顿,道:“我的佩剑?随便我不是给温宁了吗?不对,今天确实没见他拿着……可是怎么落到江澄手里?!他又为什么会要别人拔?!他自己拔了没?”
正精神紧绷,你伸手在他背脊上抚摸了两下,魏无羡这才稍稍平静了些。
“冷静点,金光瑶察言观色一把好手,别让江澄乱了阵脚。”


瑶眼放精光,道:“我还听说谁都拔不出来那把剑,但是你自己却拔出来了。这可奇了怪了,早在十六年前,我收藏这把剑的时候,它就封剑了,除了夷陵老祖本人,其他人可绝对拔不出来呀。”

将紫电和三毒一齐召出,怒道:“你给我闭嘴!”

却自顾自笑眯眯地说下去:“于是我又想起来,魏公子当年可真是恣意轻狂,上哪儿都不带佩剑,每次还总是找不同的借口。我一直都觉得非常奇怪,你觉得呢?”

咆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家远道不佩剑关你屁事,自己都管不好,还去管别人,无聊至极。”


扬声道:“江宗主,你可真了不起,最年轻的家主,以一人之力重建云梦江氏,我十分佩服。可我记得你从前比什么都比不过魏公子的,能否请教一下你是如何在射日之征后便逆袭的?是不是吃了什么金丹妙药啊!”
“金丹”二字,他说的清晰锐利无比。江澄五官几乎都要错位了,紫电也绽出危险的白光,心神大乱之下,动作出现了一丝破绽。
金光瑶等的就是这一刻的破绽,拔出藏于腰间的恨生。

却失声道:“舅舅小心!”
江澄立即回神迎击。
江澄和金光瑶一战因为护着魏无羡导致受伤。

赶紧跑到江澄身边:“舅舅!”

“切勿乱动,扶他慢慢坐好吧。”
虽说受了当胸一剑,但江澄也不至于就没命了,只是暂时不宜动弹、不便强动灵力而已。

不喜欢被人扶,对金凌道:“滚开。”
金凌知道他还在气自己乱跑,自觉理亏,不敢顶撞。那黑鬃灵犬的狂吠远远传来,突然一声哀叫,金凌一个激灵,想起金光瑶之前说过的话。

喊道:“仙子,快跑!他们要杀你!”
丢了一瓶丹药给江澄:“给你,别逞强。”

须臾,苏涉冒着大雨冲回来,怒不可遏。

“怎么,没杀死吗?”
苏涉脸色恨恨道:“属下不力。这狗竟是个没半点骨气的,有人撑腰就悍勇无比,见势不好打不过就立即逃跑,还跑得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