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知道?你们连这个也对他说?”
“在此之前,我们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魏公子和韵姑娘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只言片语。我是亲眼看到的。”

眼里泛着血丝,笑道:“撒谎!你在场?你怎么可能在场!当时上山的只有我一个人, 你根本不可能跟着我!”

“我没有跟着你。”
“温宁从一开始就在哪座山上,包括我。”


额头青筋暴起, 道:“……撒谎!”

“那你听听我是不是在撒谎!你上山时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布,手里拿着一根长树枝,快到山顶时经过了一片石林,绕了快半个时辰才绕过去。”江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继续道:“这个时候你听到了钟声,钟声惊走了一片飞鸟。你把树枝紧紧握在手里,像握剑那样。”
江澄握着随便的手止不住颤抖,他丢了随便。

“钟声停下来的时候,有一把剑抵在你的心口,你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命令你不许前进。”
江澄浑身都抖了起来。

“你马上停住了脚步,看上去很紧张,隐隐还有些激动。这女子的声音压的很低,问你是何人,为什么到这里来。你回答……”

咆哮道:“你闭嘴!”

也咆哮道:“……你回答,你是藏色散人之子——魏婴!你说了家门覆灭,说了莲花坞大乱,你还说了,你被化丹手温逐流化去了金丹。那个女子反复询问你,关于你父母的问题,等你回答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阵香味,然后你便失去了知觉……”

看上去恨不得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就在那里。不止我在那里,魏公子也在那里。不管我和他、韵姑娘,还有我姐姐,温情,她也在那里。江宗主,你真以为,那是什么抱山散人的隐居之地吗?那只不过是夷陵的一座荒山!”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你胡说八道!”声嘶力竭地重复着同样的字句,仿佛要用凶神恶煞掩盖自己突如其来的词汇贫乏:“你为什么要撒谎?那我的金丹,我的金丹为什么会被修复?!”

“你的金丹根本没有被修复!”

“不!”推开温宁道:“不!”

“江宗主,你猜到了吧?你之所以会以为它修复了,是因为我姐姐,岐山温氏最好的医师温情,她把魏公子的金丹剖出来,换给你了!你以为,他之后为什么再也不用随便?真是因为什么年少轻狂?他真的喜欢别人明里暗里,指着戳着他的脊梁骨跟他说,你没有礼貌没有教养吗?因为他就算带了也没有用。他没了金丹,灵力不支,一旦把剑拔出,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
蓝忘机此时才知道魏无羡没了金丹,看着晕过去的魏无羡,特别心疼他一直以来承受的痛苦和委屈。
江澄想起之前他曾经责怪魏无羡不用剑,而蓝忘机落了一滴泪,也想起之前他也总是责怪魏无羡放弃了剑道,之前给魏无羡随便防身,他只是谎称这个身体灵力低微撒娇耍赖让你保护他。

“还有修诡道术法。你以为他为何突然转而修习诡道术法,成为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是因为,他没有了金丹,根本无法再立足剑道。就是因为这样,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
“江澄,你和魏婴都是,为对方做了什么,操了什么心都不肯说。为什么不说呢?早说出来不就好了嘛?一个个的都这样,明明是好兄弟,是云梦双杰,却闹的形同陌路。何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