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蹲在金凌面前,轻声细语的哄着他,道:“阿凌最懂事了,才不会不懂事呢,阿凌不哭了好不好?”


虽然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却还哽咽着大声道:“这是我爹的剑。我不放!”
此时此刻,在众人面前嚎啕而泣的金凌,让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江厌离伤心到极处时放声大哭的模样。像金凌这么大的少年,有的都已经成亲, 再大些的甚至都有孩子了。哭泣对于他们而言,是件很耻辱的事。当众大哭,那是心里该有多委屈。
魏无羡看着悲伤痛哭的金凌,脑海中浮现出当年金子轩倒地的那一幕,心中满是愧疚。
一时之间,魏无羡竟有些手足无措。他望望蓝忘机,似乎想求助,可蓝忘机就更不可能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们只能看着你哄金凌。
“乖啊,不哭了。”哭的跟晚吟一样丑。“谁再敢让你放下这把剑,我就把那人揍得提不起剑好不好?不哭了,不哭了。”


“大舅母……”被你抱着嚎啕大哭。
“乖啊,乖啊~”


听到金凌的哭声,走了出来:“阿凌!阿凌,哭什么?快过来。”

“我不!”
“好好好,不啊,不啊。乖啊,阿凌乖啊!”

江澄看你在哄着金凌,也不再说什么。
见金凌哭声渐弱,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擦眼泪,道:“好了啊,你可别哭了啊,你哭起来丑死了,比晚吟哭起来还丑。”

江澄听见了,眼角突突直跳。1

“你哭起来才丑!”
“不好意思,我是仙女落泪,不是猛男哭泣。”


“阿凌,过来。”
金凌立即起身跑到了江澄身边。

“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金凌狠狠揉着眼睛,不肯说话。江澄抬起头,阴冷的目光投向岸上,两眼的寒光扫过温宁,正要停驻到魏无羡身上,你就站到了魏无羡面前。
姚宗主警惕道:“魏无羡,你跑到岸上去做什么?”
他语气怀疑,明显觉得魏无羡不安好心,令人听了极不舒服。

“姚宗主,您又何必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呢?如果为前辈想做什么,大家恐怕现在都不能安然无恙吧?”
这话一出,许多年长修士都有些尴尬。虽然是实话,但没有人想听到它直接被这样说出来。

立刻道:“子真说的不错。”

“母亲告诉我,自己是黑的看别人也是黑的。起初我还不懂是什么意思,看了姚宗主我就明白了。”
数名少年也齐声附和。

微微侧首,道:“欧阳宗主。没记错的话,那个说话的应该是你儿子吧。真是能言善辩啊。”
欧阳宗主忙道:“子真!到爹这来,快过来!”
“能言善辩才讨姑娘家欢心,江宗主这么多年还没得出这个结论吗?”


不解道:“爹,不是您让我不要过去烦你们的吗?”
“行了,你今天出的风头还不够吗?给我过来!”

“我不过去!”
“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你再不过来爹过去抓你了!”

“爹,您就进去休息吧,您灵力还没恢复呢,快进去。”
欧阳宗主身材又格外高大魁梧,现在还真不能飞过去抓他,被儿子气得甩袖进舱。聂怀桑在另一艘船上哈哈笑出了声,其他家主看着他,俱是无言,但该散的也陆陆续续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