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厉声道:“金凌,还磨蹭什么?等死吗?”
念君“小舅舅!”凑到了倾玺身边:“小舅舅,你怎么来了?”
倾玺“不是为你来的,是为我妹妹来的。”到你身边,道:“死丫头,回来了也不知道回家看看我!若不是这次我先带人出门夜猎,还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你。”
蓝启仁站在人群之前,模样苍老了不少,鬓边竟出现了缕缕花白。
蓝湛低声道:“叔父。”
蓝启仁“忘机,过来。”
却仍是没有站回到他身边去。
蓝启仁再明白不过了,这便是蓝忘机不可撼动的坚定回答。他神情失望至极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开口试图劝诫。
一名白衣飘飘的仙子站了出来,目含泪光,道:“含光君!你究竟怎么了?你变得不再是你!明明从前你与他势不两立,水火不容!夷陵老祖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蛊惑了你,让你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
蓝忘机没有理会她。这名仙子得不到回答,只得遗憾地道:“既是如此,枉为名士!”
姬韵撇撇嘴道:“要名士都是你们这样的人,还不如不当名士呢。”
魏无羡“你们又来了。”
江澄冷声道:“当然要来。”
苏涉背着他的那把七弦古琴,也站在人群之前,悠然道:“若非夷陵老祖刚回来,就生怕天下人不知,大张旗鼓地制造傀儡,将众家子弟抓来次,想必我等也不会这么快,就又来光临阁下的巢穴。
魏无羡“我明明是救了这些世家子弟啊,你们怎么不感激我?还要指控我呢?”
姬韵“因为他们啊觉得这是理所应当。毕竟夷陵老祖坏事做绝,总得装模作样的做些好事,以求他们放过自己。”
魏无羡颇以为然的点头,道:“不过,你们这次来的阵仗,也太为寒碜了一点吧?少了两位大人物啊!敢问诸位,此等盛事,泽芜君和敛芳尊怎么没有来啊?”
苏涉冷笑道:“哼,前日敛芳尊在金麟台被不明人士刺杀,身受重伤,泽芜君现在还在全力救治,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听金光瑶“身受重伤”,魏无羡一下子想起他当初偷袭聂明玦时假意自杀的英姿,一时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姬韵“怎么还不让人笑了吗?你们家敛芳尊这么娇弱的吗?还不如女子,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仙督的?”
倾玺低声:“大哥推上去的。”
姬韵“……好吧。”
这时,忽然有个小小的声音道。
欧阳子真“阿爹,我觉得可能真不是他做的呀。上次在义城,就是他救我们的。这次他好像也是来救我们的……”
他顺着这声音望去,说话的又是欧阳子真。然而,他父亲立刻斥责了儿子:“小孩子不要乱说话!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
魏无羡“清河聂氏怎么也没来啊?”
聂怀桑“诶,借过借过借过。”从人群之后穿到前面:“那个,魏兄,韵妹。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来凑个数的。”缩回了人群之中。
聂阮“聂怀桑!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怂!能不能有点家主的样子!”把聂怀桑从人群里踹了出来:“给我站直了!不许躲躲藏藏的!”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姬韵“她是……”
倾玺“聂阮,你侄女儿。”
姬韵摇头:“我姐的脸,聂明玦的脾气。”
只有江澄,还是那个周身戾气、满面阴鸷、死死盯着他的江澄。
可是。
魏无羡微微侧首,看到了站在他身旁,毫无犹豫之色、更无退缩之意的蓝忘机。又看看你身后的倾玺,与南阳姬氏的弟子。
这次,魏无羡依旧不是一个人,在他身边的人也多了起来。
数千名修士的虎视眈眈中,却有一位中年人按捺不住,跃了出来,喝道:“魏无羡!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