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愫。”吓得秦愫手中的信掉到了地上:“你在干什么?”
秦愫恐惧地转身,看见金光瑶一如既往温柔地注视着自己,只是那笑容在此刻显得十分可怕。
秦愫捡起那封信藏到了身后。纸片羡只能紧紧贴着桌角,眼睁睁地看着那封信又脱离他的视线。

又进了几步,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他的语气温柔可亲,仿佛真的什么异样也没觉察到,没看到秦愫手里那封古怪的信,也没看到秦愫扭曲的面孔,只是在问一件添衣加食般无关紧要的小事。秦愫手里抓着信,没有答话。

关切无比道:“阿愫,你神色不太对劲。怎么啦?”

哆嗦着道:“……我见了一个人。她告诉了我一些事,还给了我一封信。”

哑然失笑道:“什么人?对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她不会骗我的,绝对不会。这封信上写的是不是真的?”
金光瑶保持着标志性笑容,接过信仔细翻看,他的笑容逐渐凝固了,整个表情变得狰狞。

“这不是真的。全部都是无稽之谈,构陷之词。”

哇的哭了出来,道:“你骗我!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叹了一口气,道:“阿愫,我实话实说,你又不信。真叫人为难。”

眼中含泪:“天哪,天哪,你真的……你真的太可怕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把信扔到他身上。
说着,秦愫只觉得犯恶心,忍不住蹲下来干呕。
金光瑶听着她的呕吐之声,默默蹲下去,关切的看着秦愫。秦愫气得挥开金光瑶的手,她吐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内脏都吐出来。

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金光瑶杀了赤峰尊,还是莫玄羽的事?不对,这两件事都不至于这么激烈,恶心到吐啊。
魏无羡虽与秦愫不熟识,但同为世家之后,也见过几次。秦愫是秦苍业的掌上明珠,为人单纯,但养尊处优,家教极好,从不曾作此种撕心裂肺的疯狂之态,真是哪里都不对劲。

略带忧伤地道:“阿愫,你我夫妻多年,一直琴瑟和鸣,相敬如宾。作为一个丈夫,我自问待你很好,你这样,真的很伤我的心。”
金光瑶把散落在地上的几张纸捡了起来,随手一举,在一旁的九盏莲枝灯上一点,让它们慢慢地烧了起来。

呕不出东西了,伏在地上,呜咽道:“你是待我好……可是我……宁可从来就不认识你!难怪……你自从……之后就再也不……你做出这种事情,还不如干脆杀了我!”

“阿愫,你不知道这件事情之前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这其实并没有什么的,根本不会对你造成实质性的影响,只是心里作怪而已。”

摇了摇头,脸色发灰道:“……你实话实话。阿松……阿松是怎么死的?”

阿松?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儿子是被别人害死的,害死他的人我也已经清理掉,为他报仇血恨了。你突然提他干什么?”

“我是知道,可我现在怀疑我以前知道的全是假的!”

脸现疲倦之色,道:“阿愫,你在想什么?阿松是我的儿子,你以为我会对他做什么?你宁可相信一个藏头藏尾的人,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你都不肯相信我么?”

“就是因为他是你的儿子,我才觉得可怕!你以为我会觉得你做什么?你连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