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牵着你的手:“以后都不会松开。”
潭州客栈

“含光君。”

“含光君。”

“什么事?”

“泽芜君已经到了,正在客栈等着你们呢。”

面色凝重,道:“看来我们有正事要办了。”
蓝曦臣和蓝忘机,你、魏无羡看着霸下悬在半空。

脸色苍白:“你们确定……看到大哥尸体了吗?”

已然带上面目面对蓝曦臣,道:“我们在义城封印的阵中见到了无头尸身,保存的很好,就连衣服也没有腐烂。刀灵直到见到尸身,才幻化出本来的模样。”

“大哥。”又惊讶又悲哀。

“他真的是赤峰尊。”

“兄长……”

“忘机,不必说了。当年,我亲眼看到大哥在金麟台走火入魔,筋脉尽散。虽然这些年没有他的音讯,可我、我心里早已有了准备。”

“泽芜君,在下还有一事请教。”

“请讲。”

“刚才含光君也说了。我们在义城,与抢走薛洋阴虎符的鬼面人交过手。但是含光君没有说的是……这个人不但对你们姑苏蓝氏的剑法了如指掌,更是会一些金氏的绝招。泽芜君可知道此人是谁?”

见蓝曦臣沉默不语。又道:“这个鬼面人不仅熟知蓝金两氏的剑法,而且行踪诡秘,隐藏身份。不但在栎阳企图抢走刀灵,更在义城帮薛洋行凶。这个人显然是不想让我们见到赤峰镇的尸身,也怕我们见到被薛洋复原的阴虎符。我们暂且可以不论这个人究竟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什么秘密,但是如今看来,这是一个十分了解清河聂氏祭刀堂秘密的人。一个可能和姑苏蓝氏关系非常亲密的人,甚至是一个和赤峰尊颇有渊源的人。”
这样一个人,最有可能是谁,不必明言,谁都心中有数。

神色虽是凝重,闻言却立刻道:“他不会那么做的。”
“涣哥哥。”


“你们探查刀灵一事,包括遭遇到鬼面人,都是这个月发生的事情。而这个月,他几乎一直同我秉烛夜谈。就在前几天,我们还共同策划了兰陵金氏在下个月的清谈大会,分身乏术。所以那个鬼面人不可能是他。”
“那若使用传送符呢?”


摇了摇头,语气虽温和,却斩钉截铁:“若想使用传送符,首先要修习传送术,此术及其难修,他身上没有任何修炼过的痕迹。而且若想使用此术,需要耗费很大的灵力,前不久我们刚刚出门夜猎,他状态极佳。所以我确定,他绝没有使用过传送符。”

“他不必本人去。”
蓝曦臣仍是缓缓摇头。

“泽芜君,你心中其实很清楚嫌疑最大的那个人是谁,只是你不想承认罢了。”
皎洁的月光夹杂着烛火之光映得四人脸上明明暗暗,变幻莫测。荒废颓败的花圃之中,一片沉寂。
其实,蓝曦臣未尝不知金光瑶嫌疑最大,但他始终难以置信,自己的结拜兄弟会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默然一阵,道:“是,我知道。这些年,世人对他颇有误会。但是我……这么多年一直相信我亲眼所见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其实泽芜君为他辩解,我完全可以理解。毕竟这个人在我心里的印象,也并没有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