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公子言重了,如果真的是……如果真的是大哥的霸下作恶的话,我们聂氏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待我修好吉道堂,自然会前去寻找韵妹、含光君和莫公子的。如果……如果真的能找到大哥的尸首,那我……那我也是……”
“打住打住,别哭别哭,我还没哭呢。”拿手帕给聂怀桑:“擦擦眼泪啊,怀桑,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一宗之主,别这样啊。”


“聂宗主,如果确认是赤峰尊的尸身的话,含光君一定会立刻给你飞书的。”

“走吧。”
栎阳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穿梭:“远道,你身上的恶诅痕怎么样了?”


“很严重呢,妤妹妹。”搂着你的肩,整个人趴你背上:“特别严重,严重到魏哥哥都走不了路,要妤妹妹牵着才能走。”碍事的可不是这个恶诅痕。
“你可拉到吧,魏远道,你又在那里夸张了。”


“那不如妤妹妹回去看?还是我现在脱给妤妹妹看?”作势就要脱衣服。
“你脱,你敢脱我就敢看。”

蓝忘机瞪了一眼你和魏无羡,掉头离开径直先去一家酒肆投店。

“欸,别急着走,有话要问。你觉得抛出刀灵到莫家庄,还有杀害赤峰尊的,是不是同一批人?”

“两批。”

“所见略同。如果此人真的杀害了赤峰尊,却连尸体也不敢让大家找到,就更不可能抛出刀灵去伤害蓝家的人。因为这样太容易被调查,也太容易被发现了。”
“一个费尽心思藏匿,一个却深怕大家发现不了。所以他们两个肯定不是同一批人。”


“杀害赤峰村的人,看来知道很多聂氏的秘密。抛出刀灵的人,却洞知我们的动态,恐怕来路都不简单。”
“这秘密真是越来越多了。有趣啊有趣,后面会多有趣呢?”


“一步一步来。”
旗亭酒肆
魏无羡想起这个酒肆正是之前你和他非要拉着蓝忘机进来打探消息的地方。

“好酒啊!妤妹妹,好酒!”
在酒肆里,酒肆的老板和几个酒客议论十多年前在这里常氏一家被灭门的事情。
“客官,这常氏鬼宅在这里可好些年了。你们千万不要乱去啊,凶险得很!”
“我听说这栎阳城上上下下几十口,一夜之间被灭门了。那冤魂啊,就被困在宅子里出不去,只能夜夜做乱。”
“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现在啊早就没有这种事情了。就因为之前几个仙家路过此地,之前他们就投宿在我们店里,好像还坐在你们这个位子上。”

“妤妹妹,蓝湛,真是没想到啊。咱们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蓝湛,你是故意的。”
“当天晚上啊,你们是不知道。整个天都被染红了,血红血红的,整个晚上都是咚咚咚的拍门声。太可怕了!”
“那后来呢?”
“后来啊,来了几个剑修,还抓走了一个人。”
“抓了谁?”
“那我可不知道了啊。”老板不继续讲了:“慢用啊。”
“你不知道啊,晓星尘和宋岚就是在这里抓的薛洋嘛。”食客提醒道:“就是温氏的那个客卿。”
“现在只怕要说是金氏客卿了吧。”
这可着实让你和魏无羡吃了一惊。

“那个小流氓他没死,还做了金氏的客卿?”

“不算客卿。十六年间,薛洋突然出现在金麟台,各大家主力主惩治薛洋,只有金光善反对。”
没好气道:“我就知道金光善不是个好鸟,看着就让人厌烦恶心!别人坏,那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坏就是,脸上写着他是坏人这四个字!每次看见他我都恶心的想吐!”

“说他杀了常氏50余人,有谁亲眼见到吗?难道我要保一个人还保不了吗?”

“后来呢?”

“后来尝试唯一的幸存者常萍翻供了。”

“什么?”

“常萍宣告,常氏灭门与薛洋毫无干系。”
“十有八九是有人逼迫他,或者给了他什么好处,才致使他翻供。”


“好一出放虎归山!”

“直到金光善身死。敛芳尊金光瑶登上家主之位,薛洋才被清理。”
“后来那个薛洋应该是死了吧?”
“我听说是被仇人追杀的。”
“管他呢,反正之后谁也没有见过他,就算他没死也找不到咱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