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回扇子:“公子真是好眼力呀……在下告辞。”赶紧开门跑了。
托腮啧啧几声,感叹道:“怀桑这些年过的也真是苦啊。”伸手去碰魏无羡的腿。


躲开:“妤妹妹,你干嘛?”
“除恶诅啊,不然干嘛?”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三两下挽起裤腿:“别弄脏你的衣裙。”恶诅痕遍布整条小腿,爬过膝盖,蔓上大腿。“都到腿根了。”
“没救了,砍了……”

话语未毕。忽然,桌边传来碎裂之声。 三人起身而望。只见茶盏和茶壶碎了一地,一只封恶乾坤袋躺在白花花的瓷片和流淌开来的茶水里。 袋子表面鼓动不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困在里面,急切地想要出来。 这只封恶乾坤袋虽然只有手掌大小,但能作储物之用,且里外双层都绣有繁复的咒文,加持了数层封印。

“该合奏安息了。”
如果没有他们这每晚一曲的短暂安抚,这只封恶乾坤袋就算镇压能力再强,单凭它也困不住那剑灵。魏无羡伸手去摸那只竹笛,却摸了个空。转头看,原来竹笛已被你持在手中。
“这竹笛我可做了精细的调整,虽然比不上陈情,但也绝对不会差到哪儿了。你给我好好吹,别再折磨我的耳朵了。”


“是是是,妤妹妹吩咐,魏哥哥我不敢不从。”
东风已俱,合奏当即开始。
此前,每晚他们一开始合奏《安息》,封恶乾坤袋便会安静下来,几乎立竿见影。今夜,魏无羡没有故意作恶,可谁知才吹了两句,那只乾坤袋突然被袋内之物,大了好几倍,站立了起来。

“喂!怎么回事啊,丑调子听惯了,我吹的好听了,它还不习惯了!”
仿佛在应答魏无羡的疑问,封恶乾坤袋猛地朝他飞了过来。
蓝忘机指下音律陡转,一拨而下,七根琴弦齐齐震动,发出山崩一般的怒鸣。封恶乾坤袋被琴音怒声一斥,又倒回原地。
魏无羡揪准机会,继续吹了下去,蓝忘机也接着《安息》的调子,又转回静谧安宁,悠悠地和起。
一曲奏毕,封恶乾坤袋终于缩回原样,静卧不动。
“这些天来,这剑灵从没有发生这种情况,怎的今天却格外急躁?”


“它反应这么强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

“是你身上的东西。”

“恶诅痕?这个恶诅痕是金凌在石堡被设下的。这剑灵对这恶诅痕的反应如此强烈,是否说明……难道说聂家的祭刀堂就是这个剑灵要带我们去的地方?”
“明日再去一趟就知道了。”拾起地上的乾坤袋。

第二日清晨,三人一齐出发,重返行路岭的祭刀堂。
聂怀桑昨日被抓了现行,将老底都交代出去了,今日召集了家中的心腹门生,来收拾闯入者们留下的烂摊子。你、魏无羡与蓝忘机走上来时,他刚刚指使人填补好了你和魏无羡挖出金凌的那面墙壁,埋了一具连夜找来的新尸进去。看着白砖被一层一层砌整齐了,连连抹汗,长舒一口气。

岂知一回头,脚底一软,赔笑脸道:“韵妹,含光君……还有这位公……”看魏无羡大喇喇的坐在自家放刀的棺材上,一愣。
踢了魏无羡一脚:“站起来。”


赶紧站起来,呵呵笑着拱手:“聂宗主,砌墙呢?”

拿着手巾擦汗,都快把额头擦掉一层皮了:“是是是……”

十分同情且羞涩地道:“不好意思,可能一会要麻烦你,重新再砌一次了。”

“好好好……啊?!等等!!”
话音未落,避尘出鞘。
聂怀桑眼睁睁看着他刚刚补好的石砖裂了。
破坏总是比建造更容易。魏无羡拆砖神速,比他们砌砖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聂怀桑捏着折扇瑟瑟发抖,满心委屈。
“怀桑怀桑,抱歉抱歉,我请你喝酒啊!抱歉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