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走。”

“狗！狗！狗！妤妹妹，狗！”

“玄羽叔叔，仙子走了，你不用怕了。”

轻蔑地道：“真是没出息，仙子从来不咬人的。你当他是普通的狗么？”

“等，等一下啊，你叫它什么名字？”

“仙子啊，它的名字。”

“你给狗取这种名字？”

理直气壮道：“这名字有什么奇怪的？它小时候叫小仙子，长大了我总不能还这么叫它吧？”

“这问题根本不在于它是大还是小。这取名的方式，你是跟江澄学的吧？”

“还真是跟叔叔学得，叔叔起的名字从来不尽人意。”

“男儿不拘小节。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你们得罪了我舅舅非去半条命不可。现在我放你们走，咱们仨也算扯平了，念卿也不会生我的气。”

“我本来就没生气。”

“金凌，你知不知道你舅舅为什么要抓我？”

“知道，怀疑你是魏无羡呗。”

“那你呢？不怀疑吗？”

“我舅舅这个人一向宁可抓错也绝不放过。况且紫电也没有把你抽出来，我就姑且认定你不是吧。我不管你是谁，只不过……”

“什么？”

“就算你要戴面具，最好也不要带莫玄羽的吧。他可是个臭不要脸的，还纠缠……呸呸呸……”还没说出纠缠谁，一脸恶寒地打住话头。打打自己的嘴巴：“反正我们扯平了，你快带着梓妤君走吧。”

拉住你的手腕：“母亲，你要走吗？”

走了几步，回头道：“你怎么还不走？等着我舅舅来抓你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更不要指望我对你说什么肉麻的话。”

负着手踱上来：“唉，年轻人啊，人这一辈子呢，有两句话是一定要说的。”

“那两句？”

“‘谢谢你。’和‘对不起。’”

嗤道：“我就是不说，谁能拿我怎么办？”

“总有一天你会哭着说出来的。”金凌不屑的“嘁”了一声。忽然道：“金凌，对不起啊。”

一怔：“什么？”

“在大梵山上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