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软:“姐姐,姐姐离世了……”


扶住你:“妤妹妹,节哀。”
“那我阿爹阿娘呢?他们该有对伤心啊?”看向蓝忘机:“二哥哥,我阿爹阿娘他们……”


“我曾去看过他们。他们还活着,只是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妤妹妹不如回桐柏潭看望泽祁君和音夫人?”
点头:“是该回去一趟了。回来也好几天了,都忘记要回家看看了。”

当年魏无羡与聂怀桑同窗,对这人倒也能说上两句。聂怀桑为人心肠不坏,并非不聪明,但他无心向学,聪明都用在了别处,画扇捉鸟逃学摸鱼,于修炼一道确实天资奇差,硬生生比其他家族的同辈子弟晚八九年才勉强结丹。聂明玦生前时常恨铁不成钢,对他管教甚严,然而他依旧烂泥扶不上墙。如今没了大哥和大嫂遮风挡雨督促提点,清河聂氏在他的带领之下一日千里——江河日下。成年之后,尤其是做了家主之后,聂怀桑常常为各种不熟悉的事务忙得焦头烂额,到处求人,尤其是求大哥的两位义弟和大嫂的弟弟,今天上金麟台向金光瑶哭诉,明天来云深不知处期期艾艾,后天又去桐柏潭撒泼打滚,靠着金蓝姬三家的三位大家主总是给他撑腰,他才勉勉强强把这个家主的位置坐了下去。如今人人提起聂怀桑来,不好明说,脸上却都写满了四字评语:脓包废物。
忆及昔年种种,难免令人唏嘘。
行路岭

十分感慨:“真是没想到,这怀桑兄竟然当上了聂家家主,还获得了一问三不知的称号。”摇头唏嘘:“只是没想到这赤峰尊如此的神勇,怎么会不明不白的死了呢?”

“我也没有亲眼所见,只知走火入魔,当众暴毙身亡。”
这才轮到聂怀桑继承家主之位,不过其中细节蓝忘机却并不知晓。
魏无羡和蓝湛来到行路岭听到狗叫声,吓得魏无羡躲在蓝湛后面抓着他的胳膊不撒开。
桐柏潭
你用了移行符回了桐柏潭,到了门口却不敢抬腿进去,只在门口驻足。
“你是谁?”新来的修士并不认识你:“可是来寻人的?寻谁?”
“我来寻泽祁君和音夫人。他们可方便见客?”

“你难道不知道泽祁君和音夫人早就不见外人了吗?逢年过节他们都不出来见客,一应事务全权交由倾珏公子与倾玺公子处理。不过你非要见泽祁君和音夫人的话,你不如报上名号,我先去禀告给倾玺公子。”
“我不是非要见他们。”解下一枚玉佩:“不过,劳烦你替我将这玉佩交给倾玺公子吧。”

“没问题。”修士接过玉佩:“你可要我替你带话?”
“那便再劳烦你替我问句,泽祁君与音夫人是否安好吧。”转身离开了桐柏潭

正堂

拿到玉佩的一瞬间,心神一震语气不由染上几分激动:“这玉佩谁给你的?她人呢?”
“回倾珏公子,是一位姑娘给弟子的,那位姑娘让我问句泽祁君和音夫人是否安好便离开了。”

“离开了?朝哪去了?为什么不拦着她?”见修士惊慌失措解释不上来的样子:“罢了,你下去领赏吧,这事你做得很好。”紧紧握着你的玉佩:“韵儿回来了,太好了,韵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