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难听醒了:“别吹了……滚,滚出去!不许……”
看蓝先生昏迷过去,魏无羡这才正经百八吹奏起来,最终和蓝忘机一起控制了剑灵,剑掉落在地上。
看蓝先生被气晕了,摇头道:“远道啊,你也真是找事。”


果然有阴虎符侵染过的痕迹,可是怎么会呢?见你要捡起那把剑,拍你手背:“别碰,你现在身子还虚着。”
“不碰就不碰嘛,你打我干嘛?”

魏无羡捡起那柄剑,忽然觉得浑身难受,似乎听到很多人的叫喊声。魏无羡慌忙丢掉了手中的剑,面露惊恐之色。
扶住魏无羡:“远道,到底是谁虚弱啊?”

……
“含光君、梓妤君,丹药和施针都无效,这该如何是好?”

“含光君,梓妤君,这剑灵沾染了阴虎符的黑灵。莫非真的是夷陵老祖重出江湖了?”
“若真是这样,可如何是好?”
“你们不要这么危言耸听好不好?”拿出一个瓷瓶给了蓝忘机:“蓝湛,给蓝先生吃一粒,明日应当就好了。”

“可那夷陵老祖都死了十六年了,难道他真的夺舍了?”
不耐的看向那名弟子:“夺舍个屁,出去!”

蓝忘机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纷纷噤若寒蝉。

“你们下去吧。思追,回房间休息。”

“可是,含光君……”

“不必多言,去吧。”
“蓝湛,你对这思追有些与众不同啊。”好奇的八卦着:“他该不会……”


“不会。”
“那你怎么对他这么特别啊?你都一把年纪了。看看我和远道,两个孩子都到了说亲的年纪了……”


“念卿同金凌定亲了,念君到没有成婚的意思。”
“好家伙,真是我没想到的。”摆摆手:“不过随便吧,看他们自己好了。”

蓝思追忧心忡忡从房间里走出来,魏无羡戴着面具站在院子里看蓝思追忧心忡忡,迟迟不肯离去的样子。

询问道:“你怎么了?”

“莫前辈。”

“你怎么了?”

“有少许愧疚罢了。”

“愧疚什么?”

“这剑灵是冲我们来的。”

“你怎么知道?”

“不同品级的招阴旗有不同的画法和威力。当初我们在莫家庄画的那几面招阴旗,作用范围只在方圆五里,可这剑灵煞气实在太重了。如果它一开始就在作用范围之内的话,以其凶残程度,莫家庄早就血流成河了。可是它是在我们抵达之后才出现在那儿的,即是说它是被别人用心之人,故意在那个时间投放到那个地点的。”

“课业挺扎实,分析的不错。”

“如此莫家庄的事情,我们怕是也有责任。如今还害得蓝先生他们也昏迷不醒……”

安慰蓝思追:“该负责任的不是你们,而是放出剑灵的那个人。这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无法控制的。”

“莫前辈,你怎么又戴上面具了?”

“没什么,只是怕见几个老朋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