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金陵刁蛮无理的样子,讽刺道:“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家伙。”

“你!你说什么?!”
一听这句话,两簇暴怒的火焰在那金凌眼里一闪而逝。他拔出背上长剑,剑身金光大盛,乃是一把不可多得的上品宝剑,许多家族打拼一辈子也未见得能沾这等宝剑的边。魏无羡凝神细看,竟觉得这把剑有些眼熟,不过金色剑芒的上品宝剑他见过的也不算少,是以并未细想,而是绕到金凌身后,在他背上贴了个纸人。
金凌动作已是快得很,可魏无羡脚底绊人背后拍符这种事干得多了,手脚更快。金凌只觉得背心一麻,背后一沉,整个人不由自主趴倒了地上,剑也哐当掉到了一边,怎么努力也爬不起来,仿佛泰山压顶。
金氏弟子要帮忙,却被魏无羡弹出的咒术打翻。
魏无羡把他的剑捡起来,掂了掂,往外一丢上方缚仙网。
那一家几口狼狈落地,一句不说,匆匆狂奔逃去。

“好啊你,灵力低微修炼不成,就走这种邪道。你给我当心一点,你知道今天谁要来吗?”

毫无诚意道:“我好怕啊。”

“再不撤我告诉我舅舅,你等死吧!”

奇怪道:“为什么是你舅舅不是你爹啊?请问你舅舅是哪位啊?”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三分冷峻七分森寒。

“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舅舅!”
一听到这个声音,魏无羡周身血液似乎都冲上了脑袋,旋即又褪得干干净净。好在他的脸上原本带的有面具,再白一些也叫人看不出来。
一名紫衣青年信步而来,箭袖轻袍,手压在佩剑的剑柄上,腰间悬着一枚银铃,走路时却听不到铃响。
这青年细眉杏目,相貌是一种锐利的俊美,目光沉炽,隐隐带一股攻击之意,看人犹如两道冷电。走在魏无羡十步之外,驻足静立,神色如弦上利箭,蓄势待发,连体态都透着一股傲慢自负。

见魏无羡要走:“站住!”嫌弃的看着地上趴着的金凌:“金凌,你怎么耗了这么久,还要我请你起来吗?”将金凌背上的法术解开:“弄成这副难看样子,还不滚起来!”
江澄看了一眼,目光中腾起一阵戾气,指间用力,纸片蹿起火焰,在阴灵的尖叫声中烧成灰烬。

感到背上一松,立刻一骨碌抓回自己的剑爬起,闪到江澄身边,指魏无羡骂道:“我要打断你的狗腿!”

森然道:“打断他的腿?我不是和你说过,凡是用夷陵老祖邪术的,直接杀了喂你的狗!”
魏无羡一看是江澄早就转过去,生怕被认出来,金陵从背后袭击魏无羡,岂料一道蓝色的剑光闪电般掠出,与金凌佩剑相击,直接将这上品仙剑的金光打得瞬间溃散。
一队白衣人由远及近。来者正是蓝忘机,吓得魏无羡慌忙藏到树后。

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啊。

“原来是蓝二公子。”
“江宗主。”

“叔叔。”蹦跶道江澄身边:“叔叔,你带阿凌来了怎么也不找我呢?”

“你跟蓝家人跑得倒开心,那还记得自己还有个叔叔。”看向蓝忘机:“含光君还真不愧是有逢乱必出的美名。怎么今天有空到这深山老林里来了?不知蓝二公子此次前来是和小辈们抢功呢?还是,来寻人的?”
如他们这般身份的世家仙首,一般是不屑于理会品级过低的邪祟猎物的,而蓝忘机却是一个例外。他从来不挑择夜猎对象,也不会因为这个妖魔鬼怪不够凶悍、杀了没什么名声而不来。只要有人求助,他便会到,从他年少时起,便一直如此。因此,“逢乱必出”是世人对含光君夜猎出行的评价,也是予以他品性的赞扬。江澄此时用这种口吻说出来,实在不怎么客气,蓝忘机身后跟上来一群他家的小辈,听了都觉怪不舒服。

“你怎么总是和他们在一起,我不是传信给你,让你和我一起了吗?”

“你传信之前我就跟哥哥和思追景仪他们一起去莫家庄了。阿凌,你下次要喊我一起,可不可以早点啊?不要到最后时刻再给我传信可以不?”

“这十六年来蓝二公子没少,四处游历啊。”

心直口快:“江宗主,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