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金光善的国字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颜色。射日之征后,各大世家对于你和魏无羡修鬼道一事的微词逐渐上涌。他在这里提阴虎符,本意是要威胁一下你和魏无羡,提醒他们:你们还有把柄呢,旁人都盯着你,别太嚣张,别妄想骑到我们家头上。谁知你和魏无羡说话如此赤裸裸、血淋淋。他虽早暗暗有接替温氏地位这份的心思,但从来没人敢这么明白亮敞地剥出来,还加以嘲讽。
#金子勋 喝道:“姬倾妤!魏无羡!你们说什么呢!”

“我妹妹和魏公子说错了什么吗?你们兰陵金氏的心思不是司马昭之心吗?我今日就将话撂在这儿,你、金光善一日不死,兰陵金氏便不会出能当上仙督之人。”底气十足:“仙督之位花落谁家,还是我南阳姬氏说了算的。”

“姝宗主说得对。我说错了吗?在不夜天,我姑且认为你是为了报仇。可如今时过境迁,仍逼活人为饵,稍有不顺从便百般打压,这和岐山温氏有什么区别吗?”
#金子勋 “自然有区别。温氏作恶多端,这是他们罪有应得!我们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让他们饱尝自己种下的恶果,我们有什么错?”

“谁咬了你,你让谁还。温情温宁姐弟二人的双手,可没有沾过一丝血腥。莫不是你们还想玩连坐那一套?”
一人道:“魏公子,你说他们手上没沾血腥就没沾了?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证据呢?”
“你觉得他们滥杀了,难道不也是你的片面之词?难道不是应该你先拿出证据来吗?怎么反倒找我们要?你们就是这么没道理的人吗?”

#金子勋 冷笑:“温氏人人可杀,难道对他们还要讲道义吗?我只可惜啊,自己杀的太少了!”
笑道:“哦,是吗?温氏作恶多端,所以姓温的尽皆可杀?不对吧,不少从岐山那边降服过来的叛族现在可是如鱼得水呢。在座的不就有几位,正是原先温氏附属家族的家主吗?”

那几名家主见被你认了出来,登时神色一变。
一句话惹怒了魏无羡。

“连无辜之人都要随便杀戮。”质问金子勋:“那我今日杀了你,是否也是天经地义呀?!”
话音未落,魏无羡把手一压,放到了腰间的陈情上。有风从门口吹进来,带着你身上的环佩之声响起。刹那间,整个宴厅的人都被唤醒了某些记忆,仿佛重回到了那暗无天日、尸山血海堆积的战场。一时之间,四下都有人霍然站起。

沉声道:“韵儿、魏婴。”

离你和魏无羡最近,却是颜色不变,温声道:“梓妤君,魏公子,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一切好商量。”
#金光善 也站了起来,惊怒惧恨交加:“魏无羡!江宗主还在此,你是不是太肆无忌惮了?”
厉声道:“你以为他在这里,我就不会肆无忌惮吗?”


“我魏无羡要杀谁,谁能阻拦,谁又敢阻拦!”
魏无羡险些控制不住紧握陈情,全身黑气四溢,你身上的环佩之声响个不停,黑红之气也慢慢溢出。

一字一句道:“魏婴,放下陈情。韵儿,凝神。”
魏无羡看了他一眼,在那双淡若琉璃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近乎狰狞的倒影。

忽的转过头,喝道:“金子勋!”

“想必诸位都知道,我魏某耐心不是很好。我在这里跟你消耗了这么多的时间,我现在只给你们三声。三!”
金子勋本想咬牙死扛,但瞟金光善神色,心头发冷。

“二!”
你拔了红尘,周身杀气四起,金子勋终于怕了。
金子勋看了看周围的人,知道谁也救不了自己。
#金子勋 这才大喝道:“……罢了!罢了,不就是几个温氏的修士吗?你们要想要拿去便是!我可不想跟你们在这里纠缠,你们自己去穷奇道找去吧!”

这才平静下来:“你看你早说不就好了吗?”转身离开:“妤妹妹,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