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团宠  拆忘羡cp     

敬酒

陈情令:一曲陈情

蓝曦臣和蓝忘机依次入席,席间不便再继续谈论方才的话题,蓝忘机又回复冷若冰霜的常态。姑苏蓝氏不喜饮酒之名远扬,经金光瑶布置,他二人身前的小案上都没有设酒盏,只有茶盏和清清爽爽的几样小碟,也并无人上前敬酒,一片清净。谁知,未清净多久,金子勋忽然走了过来,一手一只酒盏。

#金子勋 “蓝宗主,含光君,我敬你们二位一杯!”

金光瑶
金光瑶

知蓝曦臣蓝忘机都不喜饮酒,赶忙过来,道:“子勋,泽芜君和含光君都是云深不知处出来的人,规训石上可刻着三千条家规呢,你让他们喝酒还不如……”

#金子勋 十分看不惯金光瑶,心觉此人出身下贱,耻于和他同族,直接打断道:“咱们金家蓝家可是一家亲,都是自己人。若二位兄弟不喝,那就是看不起我!”

一旁他的几名拥趸纷纷抚掌赞道:“真有豪爽之风!”

“名士本当如此!”

金光瑶维持笑容不变,却无声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蓝曦臣起身婉拒,金子勋纠缠不休。

#金子勋 对蓝曦臣道:“不用说了,蓝宗主,咱们两家可不是外人,你可别拿对付外人的手段来对付我!一句话,喝还是不喝!”

金光瑶
金光瑶

微笑的嘴角都要抽搐了,目光满含歉意地望一望蓝曦臣,温言道:“蓝宗主他们之后还要御剑回程,饮酒怕是要影响御剑……”

#金子勋 不以为然:“喝个两杯难道还能倒了不成,我就是喝上八大海碗,一样能够御剑上天!”

四周一片夸赞叫好之声。

各世家也都盯着看蓝氏会不会喝酒,蓝曦臣无奈接过来一杯,还未喝下,金子勋得意洋洋又去逼蓝忘机喝酒。

蓝忘机仍坐着,冷冷盯着金子勋硬塞到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似乎正要开口,蓝曦臣也正要饮酒。忽然,两枚玉珠弹来,一枚打落了蓝曦臣手中的酒盏。一枚打到了金子勋手上,金子勋吃痛松手,酒盏还没落下,一只素手稳稳接住了酒盏,将酒泼到了金子勋脸上。

蓝忘机微微一怔,蹙起的眉宇忽地舒展开,抬头望去。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红衣,腰间配饰琳琅满目,配饰尾都垂着如血的红穗。

蓝涣
蓝涣

“倾妤?”

姬韵

“这便是兰陵金氏的待客之道吗?还好意思说我南阳姬氏无礼。这兰陵金氏也不过如此嘛!明知姑苏蓝氏不可饮酒,却偏要逼着人家饮酒。”一手挥开金子勋:“滚开,看着碍眼。”踢开了蓝曦臣身侧地上的酒盏:“若论关系近,不该是我南阳姬氏与姑苏蓝氏是世交吗?你兰陵金氏何时不是外人了?不是在哪都是外人吗?况且,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也配让泽芜君跟含光君将你放眼里,你不觉得可笑吗?”

姬韵

#金子勋 没好气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魏无羡
魏无羡

“方才。”勾住你的肩。

方才?可方才分明没人通报或是招呼,竟然无人觉察到他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斗妍厅中的。众人不禁一阵恶寒。

金光瑶
金光瑶

迅速反应过来,依旧是热情无比,道:“梓妤君、魏公子,你们怎么才来?来来来,请这边上坐。”

魏无羡
魏无羡

也不寒暄,单刀直入道:“不了,我们还有要紧事要请问金公子。”向金子勋微一颔首,道:“借一步说话。”

#金子勋 “有什么事,等我们家宴结束之后再跟我说吧。”

金子勋瞪着魏无羡,魏无羡目光看似平静,却暗藏杀机。金子勋根本不打算跟魏无羡谈,魏无羡也看出来了。

魏无羡
魏无羡

“要等多久?”

#金子勋 “三四个时辰吧。或许四五个时辰也有可能。再或者明天。”

姬韵

笑得瘆人:“金子勋,在我发脾气之前,你最好想清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姬韵
魏无羡
魏无羡

“妤妹妹稍安勿躁。”笑着盯着金子勋:“怕是等不了这么久。”

#金子勋 傲然道:“不能等也要等。”量姬倾妤也不敢当着叔父的面对我动手。

江澄
江澄

“魏无羡!”

金光瑶
金光瑶

“梓妤君、魏公子,你们找子勋有何要事,很急迫吗?”

魏无羡
魏无羡

“迫在眉睫,刻不容缓。”

#金子勋 转向蓝曦臣,举起另一杯道:“蓝宗主,来来来,你这杯还没喝!”

见他故意拖延,魏无羡眉间闪过一道黑气,眯了眯眼睛,嘴角一勾。

姬韵

拂开魏无羡的手:“不识好歹的东西!”

姬韵

你一把推开拦着自己的金光瑶,过去就抓着金子勋头发,使劲把他摔在地上,朝着他的身上一连好几脚。

#金光善 大怒:“姬倾妤!你放肆!”

倾姝
倾姝

掀桌子,指着金光善:“老色批你骂谁家的姑娘!想死是不是!”

倾姝一动手,南阳姬氏专门培养的一群如影随形的暗卫有又出动了,殿内气氛降到了冰点。

魏无羡
魏无羡

拉开了你:“妤妹妹,以和为贵,别这么暴力嘛!”开门见山的问道:“那我就在这里直说了。请问金公子,认不认识一个叫温宁的人?”

#金子勋 脸部肌肉明显颤抖了一下,嘴硬不肯承认:“不认识。”

魏无羡
魏无羡

安抚住你,免得你把人打死了:“妤妹妹,淑女淑女,还嫁不嫁人了?”

魏无羡
魏无羡

“你一定认识一个叫温宁的人。一个月前你在甘泉一带夜猎,追着一只八翼蝙蝠王跑到了岐山温氏残部的聚居地,或者说是拘禁地,带走了一批温家门生,为首的那个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