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几个温氏的小喽啰在岐山放肆谈论灭门江家和虐待魏无羡的事情。
“什么云梦江氏,什么莲花坞?我跟着温晁小公子一块扫荡一空。那个江澄一颗金丹,直接被温逐流给化没了。什么世家弟子啊,我呸!最后还不是一个废物!”
“老大老大,那个呢,那个嚣张跋扈的公子呢?叫什么来着呢?”
“叫魏……魏无羡!”
“对,我记得他的名字!”
“魏无羡!”
“对,就是这个就是他!什么狗屁公子啊,他就是个家仆之子。在夷陵的茶楼里,我们一群人把他当畜生似的,活生生的拳打脚踢。他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们是没见过。他被扔下去的那个模样,你们觉得他还能爬起来嚣张跋扈吗?”
“还是我们老大厉害!”
“那,那个长特漂亮的姬倾妤呢?”
“陪着那个魏无羡一起去了!哈哈哈,骄纵成性,更是嚣张跋扈!倒是没想到这么重情,居然跟着魏无羡一起去了!”
“要我说,什么云梦江氏都被咱们给灭了。魏无羡一个家仆之子,姬倾妤一个跟世家少爷纠缠不清的青楼妓子似的女子,他们算什么东西?”
这时,蓝忘机阴沉着脸打了进来。温氏的几个弟子围在一起出言不逊,蓝忘机震怒杀了几人,随后江澄出现,姑苏蓝氏的弟子也围了上来。

“跪下!”见他们跪下:“姬韵、魏婴在哪儿?”
小喽啰们吓得缩成一团,一名温氏弟子颤抖地举起手。

解了术法:“说。”
“我说我说。魏无羡被我们丢入了乱葬岗,姬倾妤随着他跳下去了,现在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王灵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灵娇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桌边正在看信的温晁被吓了一个激灵。
#温晁 “这大半夜的你在鬼叫什么?”
#王灵娇 惊魂未定地喘了几口气,道:“我又做噩梦了,我又梦见那个姓魏的和姓姬的了,我又梦见他们了!”
#温晁 “他都被我扔进乱葬岗三个多月了,你还呢梦见他。你这都梦见多少次了?”
#王灵娇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梦见他!”
温晁原本就看信看得心烦意乱,没空理会她,更没心思像以前那样安慰她。
#王灵娇 不耐烦地道:“那你就别睡觉了!”
#王灵娇 下了床,扑到温晁桌边:“公子,公子,我最近在想一个问题,我们会不会犯了一个特别大的错误,我们把他们扔进乱葬岗,他们会不会没死?他们会不会……”
#温晁 打断:“不会!”太阳穴处的青筋跳动不止:“我们家派过多少批修士去清剿乱葬岗,有一个回来过的吗?他们被扔在那儿,现在尸体恐怕已经烂过一轮了。”
#王灵娇 “如果就算他死了,就像他所说的,他回来找我们,变成厉鬼回来找我们怎么办?”
#温晁 立刻反驳道:“你不要自己没事吓唬自己。你没看到我现在烦着呢吗?!”
#温晁 把手中的信报揉成一团,砸了出去,恨声道:“什么破烂射日之征,全是废物。还想把太阳射下来,痴心妄想!”
#王灵娇 小心地给他倒了一杯茶,心中斟酌了一番讨好的话,这才媚声道:“公子,他们那几家,也就能猖狂这几日,我相信温宗主一定能……”
#温晁 不耐烦:“你闭嘴!”
#王灵娇 “温公子,那、那温情、温情她是不是还关在夷陵?”
#温晁 “怎么你现在连温情都害怕呀?”不屑道:“我告诉你他们那一支旁系,不过是我们岐山温氏的走狗。能掀起多大的浪?”
王灵娇看见窗外有东西闪过,尖叫一声。
#温晁 侧首看去:“谁啊!”
“温宗主有令。”
#温晁 “知道了,马上来。”
#王灵娇 “公子、公子、公子……”赶紧扑到温晁腿边,抱着他的腿:“你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我害怕,公子。”
温晁一脚踹开了王灵娇出门了,还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王灵娇紧张的瑟瑟发抖,捡起地上的温晁扔掉的信纸。
#王灵娇 识字不多,颠来倒去看了半晌,磕磕绊绊的念出了信的内容:“五大世家,聚兰陵,射日之征,共伐温氏、清河失守……”
王灵娇呆了一下,直接将信扔了。
教化司

面带忧色:“三个月了,之前我们说好,在夷陵的茶楼里碰面,可至今他们都从未出现过。我还以为魏无羡带了倾妤去了兰陵找你们去了。难道,他们真的掉入了乱葬岗?”
“蓝二公子。”
蓝氏弟子找到了被收缴的佩剑,江澄心事重重的拿起了三毒,担起了守护云梦的责任。
“蓝二公子,这是倾妤姑娘的佩剑。”
“这是魏公子的佩剑。”
蓝忘机拿起你和魏无羡的佩剑,拔了一下你的佩剑,拔不开,又拔了魏无羡的佩剑,也是一样把不来。

神色凝重:韵儿、魏婴,你们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