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询问:“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从不曾犹豫。”
随后牵着着你的手,头也不回向温情挥手告别。

“姐姐。”

心中恼怒:“一个两个都不稀罕自己的命。”
云梦江氏的惨祸,终成为各仙门讨伐温氏的最后导火索,四大家族共同举义,史称射日之征。清河监察寮首先被聂明玦带门下弟子攻占。蓝忘机回到姑苏蓝氏,踩着温氏的大旗目光中坚定无比。
山上草木葱郁,两人爬了许久,终于来到山顶。

“就是这儿了。”
这座山郁郁苍苍,翠峰灵秀,山顶被云雾缭绕,确实有几分仙气。只是离世人心目中的神山,还是有些差距。江澄这几日一直疑神疑鬼,一会儿怀疑魏无羡是骗他的,一会儿怀疑魏无羡小时候听错了或者记错了,一会儿又担心到底找不找得到,看了这座山,又怀疑起来了。

“这真的就是抱山散人所居住的地方吗?”

笃定:“绝对就是这里。我骗你干什么?让你高兴几天,然后打击更大吗?”一会儿无言,又道:“好了,到这里之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拿出一条布巾,蒙住江澄的双眼:“我和妤妹妹就在山下的小镇等你。”

“知道了。”

看着江澄的背影:“江澄,只有这一次机会,下次千万不能再这样冲动了。”
江澄背对着魏无羡挥挥手。
江澄蒙着眼睛摸索往前走去,耳畔响起魏无羡的话。

“江澄,你记住千万千万不能睁开眼睛,这山上没有猛兽,宁可走得慢一点,就算跌倒了也不能拉下布巾,千万不能有好奇心,就咬死了说你就是魏无羡。该怎么回答问题你都清楚了吧?”
江澄摸索着向前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听到有钟声响起,这让江澄警惕了起来。

“公子留步。”

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请、请问,此处可是抱山散人所居宝地?”

头戴斗笠:“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晚辈乃是抱山散人之徒,藏色散人之子,魏婴,特来求见抱山仙师”

“藏色散人?她已经出山,与抱山仙师再无师徒名分,公子还是请回吧。”

“魏婴特来求见抱山仙师,望师祖能念及母亲之情,救晚辈一命。”

“救你一命?公子何出此言?”

“父亲和母亲去世之后,魏婴便被云梦江氏的家族江枫眠收养,成为云梦弟子。近日,岐山温氏作乱个大仙门世家,皆遭灭顶之灾,云梦江氏亦未能幸免!莲花坞大乱,江宗主和虞夫人重伤在南阳姬氏修养,而我被化丹手温逐流化去金丹,沦为一个废人。”

“你说你是藏色散人的儿子?那你的父亲是何人?”

“江宗主的家仆魏长泽。”

“你的父母是缘何去世的?”

“十多年前一场夜猎。”

“师门所在亦是藏色散人告知于你?”

“是!”

“罢了,一切皆是缘法,你起来吧。”

“是!”

扔给江澄一条绸带:“拉住绸带,随我来。”

“多谢仙师。”

“公子不必多礼,切勿睁眼。”
江澄深信不疑,却不知这女子其实就是温情。
七天后
你们约定好会合的那个小镇建在群山之间,甚为荒僻,镇上总共也没有几个人,街道路面狭窄又不平,路边连个货郎担都没有。
魏无羡坐在路边,望了望那座山的方向,还是没看到江澄的影子。

“江澄这小子怎么还没来?”
带着斗笠,靠近魏无羡:“远道。”没看见江澄:“晚吟呢?他还没来?”


“妤妹妹,我们去茶馆等着吧。”
“好。”

你扶着魏无羡,魏无羡一手撑着自己的膝,站起身来,一阵头晕,晃了晃。
担忧:“没事吧,远道?”


对你强颜欢笑:“妤妹妹放心,你魏哥哥我可没那么容易倒下。”
“这个时候还跟我贫嘴。”

他刚一进门,便有伙计笑着迎了上来:“二位客官喝点什么?”
魏无羡当即心头一跳,你也警惕了起来。
这些天你和魏无羡奔波劳累,无心修整,几乎可以用蓬头垢面来形容。寻常的茶楼伙计看到你们这样的,不立刻拉下脸轰他出去已经算是极佳的了,热情如斯地上赶着招呼,未免有些太假了。
魏无羡迅速在店内一扫,账房站在柜台后,恨不得把头低到账本里埋着,十张桌子上稀稀拉拉坐着七八个人,其中不少都穿着斗篷,低头喝茶,仿佛是为了遮住什么。
魏无羡当机立断和你旋身撤出。谁知,才迈出茶楼大门一步,一道黑压压的高大影子欺了过来,雷霆般的一掌击在魏无羡心口。
魏无羡带着你撞飞了两张桌子,伙计和账房慌慌张张地逃了出去。店内那七八人一掀斗篷,露出了穿在里面的炎阳烈焰袍。温逐流跨过门槛,站到魏无羡身前,看了看地上勉强试图站起的他,再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