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左右我还没玩够,便留下来好了。涣哥哥,你可欢迎我?”


“自然是欢迎的。倾妤能留下,我很开心。”
“那便好。那我便多叨扰涣哥哥几日,还望涣哥哥不要嫌弃我。”


“不会嫌弃。”
【总觉得这样搞分线奇奇怪怪的还是直接合并好了】2
不过这些都是大大自己的原创剧情,还是很好看的,,很吸引人
长廊上

“阿澄,你对阿羡一向看得很严。怎么昨晚你还一起胡来了?”

“姐,你还是别提了。”苦着脸:“回云梦以后千万别跟爹娘说,我挨了五十戒尺这件事。”

“那我挨了三百下戒尺,也别提了。”

“事情还不是因你而起。”

“那天子笑谁也没逼着你喝啊?”
头都大了:“好了好了。这算我的错好吗?我不该掏钱。”


“那是我的错,怪不得你。”

自然是不会让你认错:“我也有错。”
挑眉:“知道是你们自己的错就好。我当你们不知道,准备打一架呢。”


“嘿,妤妹妹。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推卸责任呢?”
“我可没有哦。是你自己要认错的,又怪不得我。”


“就是你的错。”
楚楚可怜地看向江厌离:“厌离姐,魏婴凶我。”


“好了。阿羡,你还要将责任推到阿倾身上吗?”

“妤妹妹就会撒娇。”
“哼~厌离姐宠我。”


也撒娇:“师姐~我哪儿哪儿都疼~”

“这次便是给你个教训。”扶好魏无羡:“你先忍一下吧。等下课以后,我给你煮些当归汤。”

得意的冲你挑眉,又做柔弱:“师姐,我这个伤啊,要多吃肉才能好。”

“要是有当归炖羊肉就更好了。”

“你们两个啊……”看见了迎面而来的蓝曦臣。
一群人在白石小径上一路推推搡搡。恰逢一人白衣,携书卷路过此间,讶然驻足。

行礼:“泽芜君。”

作揖:“泽芜君。”

“泽芜君,我可是又违反家规了?”

“你们昨日啊,是过分了一点。不过叔父也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极重,你这后背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难以恢复了。”

“啊?我这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啊?”
“涣哥哥,你那儿可有伤药?我们这里没有伤药,也不能给魏婴上药。”

江厌离秀眉微蹙,眼里满满的心疼。

原先不知真的打得这么狠,惊道:“什么?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
最后一句不由自主带上了点不满。魏无羡悄悄拍他一掌,他才反应过来。

却不在意,笑道:“不过也不妨事,伤药是不必用了。魏公子,我与你指一个地方疗伤。恢复得会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

“多谢泽芜君关照。”

喊住蓝曦臣:“泽芜君。我母亲……”

“魏公子,藏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可令慈她……”轻笑:“就只能说与魏公子的行事一模一样。所以魏公子也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严苛了一些。实在是……”
学着蓝曦臣端着的样子:“实在是魏公子的脾气秉性与令慈如出一辙,叔父害怕了。”


似是感慨:“叔父当年的胡子,留得可真是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