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一个月,禾庸总是在空闲时间被各种理由叫到戴弃疫身边。
"禾庸,过来给我解释一下计划书中的内容,有些地方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可是…这不是找言依经理会比较好么?"
"不要怠慢,快来。"
"我没有…我现在就去。"
⋯⋯⋯
"禾庸,你的设计受到极大关注,现在来讨论讨论后续发展。
"这不是我们部门内部自行解决的事吗?而且那不是我一个人设计的…"
"我要对公司负责。"
"哦。"
⋯⋯⋯
"禾庸,你跟言依说一下,以后小项目就你交过来吧。"
"嗯?"
"呃.…你看啊,就是…就是…怎么说呢…反正…"
"我知道了。"
⋯⋯⋯
一天下午
"笃笃"
禾庸轻轻敲了两下门,在安静的空间声音清脆却没有人回应。
董事长?

"笃笃……笃笃……"
李助理也不在吗?

禾庸看着手上的文件,又抬起手敲次门。
我直接开门啦……

禾庸故意大声的说,心里还是慌乱的。
(真的就这样进去?好像不太好吧,算了。)

"咔嚓"毫无防备的门,被轻易打开了。
(有人啊……)

戴弃疫趴在办公桌上睡觉,禾庸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三米左右的人,小心翼翼,他一点儿一点儿地挪去,生怕惊扰。
⋯⋯⋯⋯⋯⋯⋯⋯
戴弃疫搏命似的奔跑,心脏咚咚咚地响,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体力透支了,可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在追逐自己,但他知道,不能停!他跑啊跑啊,跑了好久终于还是倒下了,便又开始咳嗽起来,总感觉肺都快给咳出来了,后面那东西已经追来了,他索性放弃逃脱了直接躺在寒冷的地上,咳了太久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出,不知名的东西触碰到他时,没有痛苦,只是压抑,仿佛全世界的黑暗都向他压来.…
"终于找到你了。"那物体说道。
戴弃疫猛的睁开眼,醒的时候动作太大,一下没注意,身体的平衡乱了,整个人向左边倒去,他一把抓住身边一切可以稳定自己的东西,软软的还有一股淡淡的糖味。

哈…呼…
禾庸没明白过来怎么了,不过是从没看过戴弃疫睡觉的样子,觉得可爱摸了摸他的头发罢了。戴弃疫抬头发现自己正抱着禾庸的腰。

啊…
戴弃疫吓得又向反方向倒去,不过这回稳住了。
对不起,我敲过门了但没人开,我还以为…


没事…
刚醒来的戴弃疫明显脑袋还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样?


没事没事。

没事的…
他后面那句话声音很小,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么.…戴弃疫,这里是你要三个造型设计方案,我就先放这里了。


嗯,我一会就看。
戴弃疫低着头,全身都带着疲惫与忧愁。禾庸前一步,伸出手轻拍戴弃疫的肩膀。
戴弃疫的眼神无光。

在追我…一直…
谁?


我不知道…
下午一点的阳光,他只觉得冷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