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
小厮宗主!大夫来了!
不远处忽然传来小厮的高喊,他身后还跟着一名提着药箱,身穿白衣的女子,拂衣定睛一看,竟然是婉婉!
跟着小厮步屡匆匆到达众人身边,婉婉忙先福了一礼,
婉婉江宗主。
江澄应是也认出了她,遂朝她淡淡点了个头,示意道:
江澄字晚吟不必多礼,你给她瞧瞧,看她究竟生了何病。
婉婉是。
拂衣扶额看着朝自己靠近,欲要为她把脉的婉婉,忽感太阳穴阵阵的疼。
婉婉拂衣是何处难受?
拂衣肚子疼....
婉婉肚子?
说罢她欲要伸手按向她的腹部,却被她右手一扯顿住。
拂衣借势身子斜倾靠近她,而后轻声道:
拂衣婉婉,我是葵水来了。
婉婉啊?那我开点止疼药,你按照药方服用应当能减轻些许疼痛。
江澄字晚吟她患了何病?
婉婉没事,应当是前几天受凉了。
江澄字晚吟(疑惑)受凉为何会肚子疼?
婉婉许是因为女子身体更为娇弱,受不得凉。
江澄字晚吟(诧异)娇弱?!我看她一点也不像娇弱的样子。
婉婉(笑了笑)宗主说笑了,拂衣再活泼也是女子,她终是和男子不同的。
江澄字晚吟(沉思)
视线触及一旁小厮手中的披风,婉婉拿过它披在拂衣身后,作势扶起她,温声道:
婉婉我扶你回房。
拂衣……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动……
颤颤巍巍的被她搀扶着起身,颤颤巍巍的走着小碎步,然后快速利落的蹲下环住自己,拂衣觉得她走不了了。
婉婉这……
江澄见状也起身俯视着她,
江澄字晚吟你蹲下作甚?
拂衣你们走吧,别管我了,先让我缓缓!
说罢她蹲着一步一缓,一步一挪地向房间走去,抬眼一看,好遥远的距离啊!
金凌字如兰这是什么姿势?不忍直视!
江澄字晚吟……
拂衣低着脑袋抵在自己的双膝上,腹部钻心刺骨的绞痛断断续续袭来,直逼她捏拳以指甲深陷肉中的疼痛感转移注意力。
抬眼环扫四周,她忽地直接将披风整个裹在自己身上将自己与外界隔绝,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咬牙止不住的颤抖。
无暇顾及披风外的世界,拂衣紧阖双眸不停的来回做深呼吸,奈何作用着实微弱。
心里越发烦躁之时,她整个身子忽然被人打横抱起,强有力的双臂环住她的背部和腿弯,陡然的凌空感让她下意识拽紧了那人的衣襟。
拂衣谁啊?!干什么?!
一把掀开头上的披风,拂衣杏目圆瞪,目之所及便是江澄襟口的九瓣莲和他锐利俊美的轮廓。
拂衣江宗主,你这是做什么?
碰上一个如此不识好歹的拂衣,江澄目光沉炽,眼神显然比方才更为嫌弃,
江澄字晚吟你这种行为倘若让别人看了去,我莲花坞脸面何存!我大发慈悲将你送回房间,免得你在这丢人现眼!
言毕他抱着她大步流星的朝她房间走去,虽说理由再正常不过,但他这种行为着实让人感到莫名的怪异。
不过拂衣倒没深入思考,既然江宗主愿意当免费的劳动力,她何乐而不为?
揪着他的衣襟动了动身子,拂衣发觉自己这个姿势太难受了,
拂衣江宗主,你抱的不舒服,要不你换个姿势抱!
江澄字晚吟……
你别乱动这四个字还未说出,他突然就被这一句话噎住了。
脸色以迅雷之势黑了下去,江澄心里直接生出一股将她甩下去的冲动,甚至他的双臂隐隐有遵从内心想法的趋势。
察觉到这一番动作的拂衣忙上倾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生怕他一个冲动将自己扔了下去。
拂衣诶诶诶!江宗主!别啊!就这样抱吧!
闻言,江澄的脸色又铁青了许多,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警告道:
江澄字晚吟你再说话我立刻把你扔下去!
拂衣……行,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