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天的天气总是变幻无常,前几日还阴雨绵绵,冷风阵阵,今日便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晨光熹微之时,拂衣随意找了个湖心亭晒太阳。她慵懒的倚靠在栏杆上,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阖眸小憩。
……
江澄来到亭子的时候,拂衣还未醒来。
他并未选择叫醒她,而是负手静立在她身旁。垂眸望去,她好似很是轻松,连小憩时脸上都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和煦的阳光洒落在她白皙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暖意,江澄一瞬失神,这是他未曾见过的拂衣。
恬静,安然。
她真的很美,不是那种给人极强冲击性的惊艳,而是一种俏丽,清纯可爱的美。
不过可惜,和性格不符。
站立片刻,江澄忽地坐下为自己倒了杯水,而后淡淡抿了抿目视前方,神情淡漠。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
拂衣是被肚子叫醒的,她饿了。
懒懒散散的伸了个懒腰,她漫无目的的四下张望一番,却蓦地发现自己身后坐了一个人。
再仔细一看,呦呵,江宗主。
她大大咧咧的在江澄对面坐下,随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抬手便抿。
拂衣江宗主,在这陶冶情操吗?
江澄悠悠瞥了她一眼,讽笑出声。
江澄字晚吟看来你病的还不算重。
拂衣对他的讥讽毫不在意,她端起茶盏径直和江澄面前的茶盏碰了一下,弯眸一笑。
拂衣那要多谢江宗主收留。
说罢她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而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望着他努了努嘴。
拂衣江宗主,你看咱们现在氛围如此和谐,不若先放下以前的恩恩怨怨。
拂衣我想知道,明明我一直要杀你,你为何要救我?江宗主可不像以德报怨之人。
江澄倏地捏紧手中的杯子,启唇轻语。
江澄字晚吟倘若让你这么简单便死了,岂非便宜你了。
摇头晃脑思索一番,她忽地弯眸一笑。
拂衣那你准备怎么折磨我?想必江宗主是还没想好,既如此,江宗主不如先收留我一段时间!毕竟我现在没地方去....嘿嘿。
颇为惊讶她的厚脸皮,江澄轻撇嘴角,不由自主的出声讽刺。
江澄字晚吟蹬鼻子上脸,真是恬不知耻!

又被江宗主讽刺了一顿,拂衣忽地托着下巴静静打量他片刻,片晌才抿唇摇了摇头,语气都含着足足的惋惜。
拂衣江宗主,你说你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偏偏长了这样一张嘴?你这样....以后可是娶不到夫人的。
说到这,江澄仿佛被戳中了什么敏感话题瞬间黑了脸色,声音都大了许多。
江澄字晚吟我不需要!
闻言,拂衣淡淡冒出一句。
拂衣你需要也不一定有啊。
江澄字晚吟你!
江澄顿时被她气到拍桌而起。
拂衣你你你!你什么你!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拂衣像你这样的,谁遇到你谁倒了八辈子血霉!毒舌,自负,谁以后若是喜欢上你指不定为你吃多少苦。
说罢她起身拍了拍江澄的臂膀,看着他的目光带着诚恳的建议。
拂衣若以后真有女子为你受罪,江宗主,好好珍惜吧。
末了,趁着江澄怒气还未爆发前,她忙又补了一句。
拂衣毕竟我觉得你应该没人要!哈哈!
江澄字晚吟拂、衣、
江澄咬牙切齿的望着她匆匆跑远的背影,若不是她跑的快,捏紧的拳头将将便要对着她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