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曹云菲在这座城市里暂住下来,她也终于有时间享受走出自己小世界,领略大千世界的空闲时间
这里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熙来攘往的人群,像潮水,霓虹刺眼,灯光恍惚,亦幻亦真。
每当夜幕降临,整个攀钢一片灯火辉煌,就像天上闪烁的星星,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好看,还要富有吸引力。红的,绿的,蓝的,黄的,聚成一片,就像一簇簇放射着灿烂光华的鲜花。灯光一闪一闪的,更像建设者们智慧的眼睛。
到了夜晚,没有晚风吹笛,没有月光煮酒,一盏盏路灯点亮了孤独的城市,荧屏里刀光剑影,红颜如玉,上演着绚烂的青春与江湖
城市里,站在噪声和另一端的交通拥挤,绽放的霓虹灯,编织美丽的夜晚,而不是心脏与深色,城市在男性和女性的手光波玻璃听人心灵最深处,看惯了前面的一个颜色,颜色为纪念流动缓慢
窗前的曹云菲不禁想入非非
记得小时候……母亲在家里地位很卑微
不像是屈服于父亲
而是被父亲驯服
母亲从没违背过父亲,甚至没反驳过父亲的任何一句话
记得父亲从小对自己便是十分严格
而对弟弟则是十分的宠爱
打从自己记事起,每天都被迫喝一大碗药
而弟弟则不用
每当弟弟好奇的问⊂(˃̶͈̀ε ˂̶͈́ ⊂ )“这是什么呀姐姐?”
自己都会一个冷眼扫过去,尖叫着道:“滚!”
若是父亲在时,往往会一把把自己扯过去,在父亲眼底下一点点把药喝完
少女总会被父亲的眼神所吓到,喝的药里就多了几滴热乎乎的泪珠
她不明白,在父亲到死都不明白,更不明白母亲究竟为什么突然消失
在她幼时记忆力,唯有的美好回忆里,永远没有父亲
还记得自己最惬意的时光
冬日暖阳里,正午太阳高高挂着,阳光照进屋里
母亲抱着棉被在阳台边晾着
边在阳台边整理床单边说着:“这样晒晒暖和~小云不是很容易冷吗?到晚上这样就不冷了哦”
温暖的天气,温暖的话语
接着母亲便会从贴身围裙里掏出两根棒棒糖,分自己一根,分依偎在母亲身边的弟弟一根
而弟弟也会乐呵呵的朝自己挥挥手,咧开那长者参差不齐的小牙嘴巴,朝自己傻乎乎的笑
那会儿是自己最快乐难忘的时光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讨厌这个弟弟的呢?
好像他一出生就讨厌
这弟弟只比她小一岁
记得她有次过生日,父亲难得的嘱咐母亲买了蛋糕,夜晚父亲回来了,母亲也把刚会爬的弟弟放在一边就位了,就在自己正好要吹蜡烛时
“呼呼~”一阵风吹起,蜡烛熄灭了
自己惊讶又失望的看向风吹来的方向
却只看到弟弟手舞足蹈地高兴样子
仿佛自己才是偷吹蜡烛的那个人
母亲忙教训弟弟,又急忙看向失落的曹云菲
这时在一旁的父亲却冷着脸:“让弟弟一下怎么了?你是姐姐……”
随即又看向母亲:“她小,不懂让着弟弟,你也不懂么?”
母亲正准备训斥弟弟的话被父亲冷漠的话语噎在了喉咙里
手足无措的看向自己的大女儿
自己又怎么能让母亲为难呢?
“没事的妈妈,以后蜡烛都给弟弟吹吧”
就这样她的蜡烛一直让他吹,她也长大了
直到某一天,父亲狠狠训斥了母亲一顿,母亲红着眼眶把自己和弟弟锁在房间里,不让出来
从没吵过这么大的架,只听见锅碗瓢盆一骨碌的被砸到地上的声音
而自己在拼命撞门,用胳膊撞,不行,用脚踹,甚至最后一脑子撞在门上没了知觉
醒来,是在母亲怀里,母亲看起来没什么伤,弟弟在旁边担心的直哭,母亲疲惫的朝自己笑了笑,好苦涩啊,那一瞬间看到母亲,觉得自己之前受的委屈什么都不算了……她只想母亲好好的,只要她好好的,自己一定会听话,药以后一定一滴不剩毫无怨言的喝……
只要……她好好的……母亲好好的在自己身边
可是意料之外的,母亲……走了,不辞而别
什么也没留下,也什么也没带走……
似乎也留下了什么,也带走了什么
从此窗帘很少被拉开,阳台也没了人去打理
冬日里为自己暖手的人从母亲变成了弟弟
再到现在的……没有人……
想起弟弟会在自己心情不好时,拿出母亲曾给他的棒棒糖给自己……原来他一直舍不得吃啊……
一直……一直没吃啊……
可你怎么给我了呢?
原来弟弟长大了啊……
眼泪竟不知从何时滑落,滴在手中握着的热水中,白雾从水杯中盘旋而上,印在窗前,竟然也模糊了视线
“叮铃铃——”
手机声忽然打断了思绪,女子急急忙忙擦干眼泪,掩饰住严重的鼻音,按下接通键
“你好,是曹云菲么?我们博士允许你到研究所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