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又一年,眼前乌黑亮丽的头发及腰……
晓“零”
也给你们看看我的丑画(划掉)艺术
无奈~
记得他俩最初相遇的故事还没讲完……
最后在零把日尧送到家门口时,他“温柔的”的挡住她的去路
日尧os:只记得当时狗血的我听到了狗血的几句话
零“既然知道我是妖怪,你家人这边你回来晚我解决了”
日尧.年幼“嗯,谢谢”
年幼的日尧很少话,当得知要到家时才打消这个妖怪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他没兴趣)的念头,转而不愿多说话了
零“既然这样,我要在这”
日尧.年幼“???”
年幼的日尧头顶出现了英文问号
这显得她的疑问比之前更有文化
真注重细节~
零“有些事情我需要……你”
日尧.年幼“!!!!”
日尧os:天!!!这个帅气的giegie说需要我!!!
分不清是惊喜大于惊讶,还是惊讶大于惊喜,在日尧眼前的是有些许疏离却美到窒息的giegie
日尧瞪大双眼,一手捂住脆弱的小心脏,颤颤巍巍的用双眼看着他
日尧.年幼“什么?”
零“我……”
零“……”
这怎么说?
零“先回家吧”
日尧微微叹口气,放下手开了自家门
还不忘回头漏出标准的八颗牙的微笑
然后缓缓带上门
零os:唔……这个小破孩……能听得懂话还蛮可爱的(可爱个屁!来自零未来的话)
零不打算离得远,本来就是自己和上一世她未尽的缘分
是自己对不住她
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
忽然一丝惨叫划破天际
只听见一声女人的尖叫,嘈杂着:“我让你打!你最好打死我!我天呐!!!!”
闻声而奔到楼下的日尧,只见一扫帚扫到一位老女人身上
一个老人一手撕扯着老女人的头发,一手拿着扫帚狠狠砸向老女人腰间
随之老女人发出凄厉的惨叫
日尧急匆匆的出现制止了这场家暴
是的,这是她的爷爷奶奶
她奶奶事后捂着苍老的脸痛哭,浑身上下的皮下瘀血很疼。头都是包,手指甲掀翻断了直出血,右侧胳膊到大腿到脚,全是伤。瘀黑沿着要包裹到大腿……
两眼无神的看着眼前老人的伤痕和她细碎的从干裂的唇边发出的喋喋不语
毒液仿佛从脑中生出,像硫酸一样,疼的不能自己……
日尧不认为一夜没睡好就会这么脆弱
打击太大了吧……看着刺目的画面,竟有意去描绘去努力分散注意,蜿蜒起伏,血管凹凸,甚至是打的厉害的地方已经有脓包出来了
日尧打扫完满地的碗片,血迹,还有打折的扫帚,回到自己房间时,已经是夜晚
满眼的无神,真的是可以忍耐也忍耐不了啊……
“滴答”
眼泪伴着闹钟的声响在夜晚的清寂里在脸庞滑落
无声无息……
多少次,幻想自己会有个家
会有疼爱自己的家人
而不是满地的狼藉
忽然身后有些许凉意,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终于煽动,模糊的双眼仿佛看到了身后的蔚蓝的光
还没来得及擦干眼泪,就被身后人拥入一个怀抱
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被这个人微凉的体温冷的颤了颤,接下来的话让日尧的心更凉,却停止了哭泣
零“……你不会有家的”
另一边……(不是相同时间)
曹云菲“什么?”
一位女子惊讶的盯着一位保安
一脸看“奇葩”的眼神看着保安
曹云菲“你说你压根没见过我弟?”
曹云菲os:我大老远的过来,他有这臭小子不会不在这儿啊
结果下一句话更让曹云菲大跌眼镜
“不是没见过,是根本没这个人”
曹云菲“你说什么?!”
“你自己看吧,这近十年这所研究所的工作名单都在这儿。”
曹云菲接过保安递来的单子,不厚,还有点薄,曹云菲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好看的眉毛紧紧皱起
曹云菲“不会啊……他就在这儿工作的啊!而且这十年!工作人员这么少?你们这实验人力不是很大吗?”
迎上保安一脸“不信”的表情和一句“拜托,我们这很先进,有机械帮助完成试验啊……”
曹云菲惊恐的将工作人员单还给保安,打开行李,急急忙忙扯出弟弟之前寄来的书签,这是实验所后院的一棵树上的花
曹云菲“这……这是我弟给我的!你们这儿后院有吗?”
保安接过,这研究所的花草在别地是很稀少的,再仔细一看这书签,也不得不松口
“……是有,我们这研究所花花草草别处很少见……你等几天吧,我会请示一下研究所博士的”
曹云菲“好,麻烦了”
曹云菲却不知,她已经涉入别人布下的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