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后,魏锦乔便常待在魏临南身边。他这个二叔叔是个性情温和,饱读诗书之人。
他绘画,写诗,通晓音律。
魏锦乔坐在院子里看着魏临南与二婶婶宋朝朝琴箫合奏,他心中甚是佩服。
魏临南与宋朝朝成婚十年一如既往的恩爱,只可惜……魏临南的身子一直不好。他常常卧床养病,也常常昏睡数日。
魏锦乔看着他们,眼中不自觉的有了泪花。
他的父亲已经去了,他的二叔叔不能走!
一曲毕,二人均放下手中的乐器。
魏锦乔整理好情绪上前:“二叔叔,锦乔也想学乐器,二叔叔教我可好?”
魏临南笑着将魏锦乔揽进怀里。“你呀,现在的任务是好好读书。等你日后科举中榜,二叔教你也不迟。”
魏锦乔点了点头。“那就说定了,二叔叔可不要食言。”
“自然不会。”
“二公子,夫人。侯爷叫的来唤小公子。”魏泉行礼道。
魏临南点头,便松开了魏锦乔。“既然父亲唤你,快些去吧!”
“是,锦乔告退。”
魏锦乔离开,魏临南便不住的咳嗽起来。宋朝朝赶忙上前为他拍背:“出来的时辰不短了,我们还是回房歇着。”
被下人扶着起身,魏临南握住宋朝朝的手。“朝朝,你我成婚十年……都未曾有孩子。你可……介怀?”
宋朝朝回握住他摇头道:“锦乔是这侯府的孩子,不也是你我的孩子?”见他还要说些什么,宋朝朝打断。“你与锦乔素来亲近,他也刻苦勤奋。日后侯府只会更好。”
“恩……”
跟着魏泉的脚步,魏锦乔来到了正厅。正厅传来说话声,待他看清正厅端坐的人时便立刻上前行礼。
“余祖父安。”
余太师头发半百,但笑容满面,将魏锦乔拉往身前。“都长这么高啦!恩……今年有十一二岁了吧?”
魏锦乔点头。“回余祖父,锦乔十二岁了。”
魏止拿起茶饮完便道:“我欲带他面圣,求个恩典。”
余太师微微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也好。这孩子归京已有两年,求了恩典着他袭爵位,你也放心些。”
魏锦乔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去。
袭爵?
“对了,我那孙女你是见过的。”说着,拍了拍魏锦乔。“还记得嫣然吗?”
“记得。”
魏止似是看出来余太师的意思,一笑道:“这爵位未必是这孩子的,你如今攀亲,不怕日后落了一场空?”
余太师满不在意的摆手。“早前我就与你提起过这俩孩子的事,怎么,莫不是看我已经不在朝中,便看不上我孙女?”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觉得,一切还未尘埃落定,此时定下会误了嫣然。”
魏锦乔似乎听出了二人话中的意思,怕余太师再次问他便赶忙站到了魏止身旁。“余祖父,锦乔觉得祖父说的有道理。锦乔年龄尚小,等着日后考取功名后再议亲也不迟。”
余太师一笑。“我也就是说说。真要是嫁到你这永安候府来,老夫还不愿呢。”
魏止也笑。“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