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行啊,一想到咱屋里潮的慌,我就心里头不得劲。

那咋办。

说相声的没好人,那咱们这坏人得想办法对付对付他啊,让他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

怎么个对付法啊?

你那个小喷壶……

哦……!
俩人一对视,就知道对方是咋想的了。
于是,每天只要等到张九南一上场,两个人就赶紧回去,那这个小喷壶往那床单子上喷水,反正是只要人没在两人就拿着哥喷壶喷水。
于是两天之后,张九南的床单子还是没干。

这破地方是潮啊,两天了都没干。

要不我……换个地……
张九南这样说着,就把自己的床单子又晾到了外屋张九龄跟大楠住的屋子里。
这可好了,喷水使坏的队伍又壮大了起来。

行了行了,喷的差不多就好了,你真是恨不得端着盆往上面泼水了。

看看都滴水了。

哎呦,这好像是喷大了,水喷的忒多了,都往下嘀嗒了。

哎呀,走走走,别管了,人回来了。
于是四个人连忙的撤离了犯罪现场,装作什么也没干的样子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回来之后的张九南一摸自己已经五天都没干的床单子。

啧,这玩意怎么还吸水呢。

怎么还吸水呢还。

五天了都没干,这在不干咱回去了!

没干![一个人站在往下嘀嗒水的床单子旁边思考念叨。]

这一个星期了都没干,这有点扯淡了吧!
正寻思着呢,一转头看到了凶器,四个人没来得及拿走的小喷壶。

过分了过分了!过分了吧!你们七对的人怎么这样啊!
张九南气愤的拿着小喷壶,冲到了三个人面前。

又不是下水道,过什么粪啊。[揣着明白装糊涂,死不承认。]

哦对了,明天到飞机,飞回去,记得给繁星带礼物。

明天?那我床单咋办啊,现在还滴着水呢。

扔了呗,你还在意这个。

我不在意这个你给我报销了啊,我新买的。

我凭啥给你报销啊,又不管我的事……

那那个缺德玩意往我床单子上面喷水!

看我干什么玩意,又不是我干的。

这屋子里就咱们五个人,你怀疑谁,你说呗,搁这里内涵谁呢。

我怀疑你们四个!

不是我们。

真不是……

也不是我俩!

你们敢做还不敢当!

呀,这是要哭啊。

说什么其乐融融的大家庭,都是骗人的,说相声的都没有好人!

你自己不也是个说相声的……

咱们德云社不就是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是个从来不欺负师弟。

对啊,九龄说这话简直概括的太准确了。

算了不跟你们说了,我告诉师傅去!你们欺负我……嘤嘤嘤……!

噗!

嘤嘤嘤(ಥ_ಥ).

……




最近好迷田鸿杰小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