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地方潮得慌,你去跟大楠住外屋,我跟九良我俩住里屋。

凭什么啊,我也怕潮。

啧,怎么说话呢,队长说啥就是啥。

外边就外边呗,里边住着憋屈,我觉得外边就不赖。

等等,等等,你们稍微的等会,你们一个里屋一个外屋的,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我呢,我咋办啊,我住哪啊。
因为安排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就九南一个人是单口相声,也怪自己手气臭,抽到了单口相声。

你……那中间不是有个沙发吗,你去睡沙发。

咱们在这里住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你就不舍得多花点钱再组个好的嘛,也不用在这里挣睡里屋睡外屋了。

一天天的真抠。

你看看你那个败家玩意的样子,这叫勤俭持家,之后干啥不花钱啊,让你睡沙发就睡呗,比打地铺可是强多了。

行行行,我睡我睡。
张九南这张嘴一单碰上了周九良算是毫无还嘴之力了,只能认命的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收拾东西。

啧,你这个是早有准备吗,还准备了床单。

去去去,谁会想到住沙发啊,我这新买的,得洗洗才能铺。

行行行,洗,为了弥补你我给你洗成吧!

这么好?[不敢置信的盯着孟鹤堂看。]

反正我也有衣服洗就一道给你洗了呗,这有啥。

成,给你了,原来咱们七队还是充满爱的。

那是咱们德云社可是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等晚上演出完回出租房……

这谁啊,手真够快的,床单子怎么挂到我这里来了,我这屋本来就潮……

不知道,谁带个黑床单啊,来的时候也没见。

什么谁的,这不是我给你洗的那单子吗。

?[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我那床单子可是刷白刷白的,这黑不溜秋的是我的吗。

是你的啊[心虚的挠了挠自己的鼻子。]不过就是我跟我裤子放一起洗了,没想到我那裤子它掉色。

你这什么裤子啊,我这床单子给我染的……

还不是繁星那小兔崽子给我买的……
于是张九南连忙的又把自己的床单子给拿了下去,又洗了洗,当然没能洗白,晾到了孟鹤堂的屋里。

行行行 你晾我这里吧。

我的让你看着这床单子是因为你才黑的!

好好好,消消气。[晾我屋,我这屋子本来就潮,那我屋不更潮了吗。]

太坏了!说相声的真是没好人。

你还说呢,你说你晾我们屋我们天天住着它不潮吗。

我不管,它过两天它就干了,你给我床单弄成这样子的你不得负责到底吗。

好好好,我都不惜的听你在这里唠叨,去去赶紧睡觉去吧,明天还演出呢。

切,你不惜的听我说,我还不惜的跟你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