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在房间里想该怎么把这事糊弄过去,他盘腿在床上打坐,进入内心深处和另一个苏言商量。
苏言顺着一条小路走,在路尽头看到一间院子,他总觉得这院子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那个梦!当时梦里的池誉就是在这样的院子外面练剑,而且这院子看起来像池誉之前用来关自己的院子。
他推开院门,捅出这么大篓子的人正在竹阴下喝茶,好不惬意。
他走过去一拍桌子,惊落了满林竹叶,当事人仿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而是很客气的请苏言喝了杯茶。
苏言抓起茶杯一口喝干,这种自己跟自己喝茶的画面真的特别诡异,他稳了稳心神,问另一个苏言该怎么办。当然……自己问自己的画面跟诡异。
“不知道。”,另一个苏言好像根本没把那当回事儿。
“你!”,苏言被气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告诉你,这件事你自己解决吧!”
“要丢开手那可不行,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的了我蹦不了你。”,另一个苏言喝了口茶。
“凭什么是我?!”,苏言觉得自己快炸了。
“你愿意和我共用一个身体就说明你需要这具身体,没有达到目的你是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算你狠!”,苏言被呛的没话说了。
“既如此,咱们也算是达成共识了。”
“哼!合,作,愉,快!”苏言不情愿的和他绑在一块儿。
“以后你就叫我秋寒吧,两个自己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另一个苏言说道,不对,现在应该是秋寒了。
“秋寒?”,苏言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自己获得的那把仙品剑好像叫秋水来着,寒……池誉的佩剑叫寒什么来着?
“这次是我太冲动了,苏兄放心,这种事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其实这次对苏言造成的困扰秋寒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愧疚的,没错只有那么一点点。
苏言等来了道歉也就勉为其难的暂时不计较了,他说的对,自己还需要这具身体,所以现在该考虑的是要怎么把这件瞒过去。
一阵敲门声把苏言从内心世界拖了出来,门外的人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就把门推开了。苏言急忙睁眼一看,果然是池誉,除了他也不会再有其他人会这么直接闯进自己房间了。
“有事?”,苏言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正正襟危坐的看着他。
池誉也不解释,只是拉着他往外走去。
苏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被拉着也只好跟着走,不然被人看见寒门山掌门和自己的弃徒,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自己怎么对得起秋寒,虽然他不仁在前,但自己不能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