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辰澈亲自带了谢礼去看苏言,感谢他替自己族中平息叛乱。
苏言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明明池誉才是白泽的首领,那辰澈就真把自己当主母了,就算真要谢也是池誉带人来。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就这么被别人拐跑了,最可气的是,那人还当着他的面宣誓主权,他算什么东西!
苏言脸一黑就把人“请”出去了,他越想越气,实在没忍住直接冲去书房质问池誉。
“池誉!你和辰澈究竟是什么关系!你对的起我……你对的起我把你带这么大吗?!孩子长大了,厉害了!会跟别人跑了!”,池誉还没来的及说上话,苏言先撂了一堆话,直把他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你……”,池誉看着苏言觉得他今天格外不对劲。
“你在干嘛?!”
苏言听到自己体内传来另一个自己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苏言小声说道。
“你不知道可不成!”:另一个苏言说道,“你现在可把我害苦了!”
“对不住,但是本君的错。劳烦兄台替我把这摊子收拾了,近段时间里我都不会再出来了,多谢兄台了。”
下一秒苏言重新获得身体的自动权,原来苏言所拥有的这具身体里还有一个灵魂,就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灵魂,他们俩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白天,他不会打扰苏言,到了夜里,他会趁苏言睡着的时候出来透透气。他不知道系统的存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觉得这样挺不错的,自己反而轻松多了。苏言也一直都知道他的存在,却一直都没有去打扰他,一方面原因是瘆得慌,另一个原因是自己本就是鸠占鹊巢,躲还躲不及呢,怎么可能还往跟前凑。
池誉看着自言自语的苏言,抓过他的手,释放灵力探了探他的情况,并没有发现异常。或许是自己多心了,也可能是苏言被池溯施了什么咒术。
池誉亲自把苏言送回房中,又屈尊去了趟大牢。池溯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招,池誉打累了,决定不跟他耗了。说着就要叫人上刑,池誉想了想决定给他上刀刑。刀刑顾名思义就是千刀万剐,这刑罚可比死还难受,白泽有再生能力,而且扛伤害能力也很强,这刑罚不至于要命,但是特别折磨人,那种想死死不了的感觉让人不会想经历第二遭。
终于在酷刑下,池溯屈服了。
“我什么都没……什么都没对他做……”
“啧,浪费时间。”,池誉往外走去,走前并没有吩咐停止用刑,这就算做是浪费自己时间的惩罚吧。
池誉越想越不对劲,竟然不是被下了咒术,那还能是什么呢?莫非是跟那破树枝在一块儿待太久待傻了?
池誉被自己这个想法逗乐了,他要是真傻了,也只能是因为自己,而不是什么半路加进来的破树枝。不过苏言好像自从出了地牢后就开始不正常了,最近只不过更严重了而已,果然还是因为自己吧。
“就这就这就这就这?这也值得骄傲?”:来自系统大宝贝儿灵魂深处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