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手下摸牌,这个罗罗也迎来了人生最高光的时刻,四张二筒,尽收起手,杜绝了门矢士靠张的可能,随即开杠,然后杠牌一摸。
这工资必须加了,新指示牌是幺鸡,那么就是说,瓦西子从三张宝牌变成了六张宝牌,加上立直一番,庄家倍满。
这下手下坐不住了,直接开口问:“老大,我送给你胡了吧,拿下这一局,筹码量天稳,可以在第三轮结束,计算排名时,取门矢士性命。”
“八嘎,你也不算算,我如果自摸,每家八千点,门矢士要被抽800cc,基本就是个死,我如果抓他的炮,倍满两万四千点,他死两轮都足够了,急什么,出牌。”
面对有恃无恐的瓦西子,面无表情门矢士,又进了一张牌,可他无论再怎么进张,那张废一筒,如果不打,始终无法听牌。
瓦西子四平八稳,在心里催促着门矢士打出那张一筒,“即便你意识到有危险,可也无法百分百确定我就是胡一筒吧,打出来吧小子,让我送你归西。”
门矢士不为所动,思考一番,拆除旁边的九万打出。
轮到瓦西子摸牌,低头一看,“哇,真是很久没有这种激动的感觉了。”
瓦西子笑出了声音的打出了一张牌,“二条,扛。”
瓦西子用手指拉了拉自己手腕的衣袖,并且对着门矢士说:“听到了吗?门矢士,已经在你耳边吹响的死亡号响,好,按规矩来,先摸一张指示牌。”
瓦西子把手再次的伸进了牌洞里,将牌一抓,立刻抽了出来,根本不需要看,直接往桌上一拍,“就是它!”
或电与外道流牙都是一惊,而瓦西子抽出来的那一张牌,正是幺鸡。
瓦西子缓缓抬头看向门矢士,“这就是……上天的旨意,十二张宝牌!”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怪物手气?”外道流牙不可置信。
“少年郎,这一下我可就有十二张宝牌了,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呀,接下来,我岭上自摸的话,庄家超级役满,每家支付一万六千点,你会失血1600cc,总计2700cc,就在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瓦西子将手伸入黑洞,要摸那张岭上杠牌之时,外道流牙与或电俩人,已经全身发抖了。
从平胡小牌,打到手握十二张宝牌,役满,这种逆天的强运,再单吊一筒自摸,不是什么稀奇事。
瓦西子也在牌洞里摸索,体会着每一张牌带给他的感受,突然,一道酥麻的电流穿过身躯,“就是它,这张牌,就是一筒。”
门矢士依旧是毫无表情,仅仅只是平淡的看着,倒是让瓦西子觉得有点异常奇怪。
“奇怪了,对面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怕,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恐惧感,他到底有什么依仗?可以如此泰然自若,难道这条命对他来说,真就可有可无吗?”
瓦西子正想把那一张牌抽出牌洞,可突然,手一滑,那张牌重新的掉入了牌堆,让他一慌,急忙的在牌堆寻找,“去哪了?刚才那一张,那张上天赐予我自摸的牌,去哪了?去哪了?是这张吗?是这张吗?”
最后,瓦西子抽出一张牌,拍在了桌上,是一张白板。
“真该死啊。”瓦西子气急败坏,就那么一瞬间的失神,手没抓稳,痛失自摸。
门矢士看着气急败坏的瓦西子,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手下摸完牌后,直勾勾的看了过来,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内心世界里,已经跪在地上求老大胡了算了。
瓦西子虽然愤怒,可还算冷静,依旧没有表态,因为只要门矢士的一筒不出,他始终无法逃脱,这十二宝牌的惊天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