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生死麻将,第一个庄结束,牌局进入了第二轮。
东一局开始,瓦西子就直接自摸,东二局,凭借手下的送胡也赢取了这一盘,接下来,运气仿佛全部都站在了瓦西子的那边,要什么牌就抓什么牌。
门矢士几次的精心算计,都被那神明附体般的强运击败,整个东四局,成为了瓦西子的秀场,筹码大量领先门矢士,稳坐钓鱼台。
接下来的南四局,运气又来到门矢士的这边,虽然落后了,但凭借着难得的气运,连续胡牌,在南风场最后一局中,更是直接抓了瓦西子一个大炮,完成惊险逆转。
第二轮庄结束,两人战绩如下。
瓦西子失去金额一亿一千八百五十万日元,而门矢士则损失了一千一百cc的血液,已经超过致死量一半有余。
虽然门矢士连续赢取了两轮庄,但他始终不补血,坚持要钱,严格算起来,还是我瓦西子占了上风,就这样,牌局来到了第三个轮庄。
东一局,瓦西子明显运气不佳,而门矢士不管运气好不好,始终都保持着最优的打法。
牌过十一巡,门矢士自摸,一气贯通,宝牌三张,跳满,凭借这一手自摸,从瓦西子手中赢取了三千点,也得到了三百万日元。
开局胡了个满跳,同伴们都放心了下来,紧张了半宿的心,稍稍放松。
但是有异于常人的感知的门矢士,脸色却愈发沉重,在他心中,预感到这第三战会出大事,但同样,就是这种极致刺激的感觉,让门矢士觉得自己才真正的活过。
东二局开打,瓦西子的起手牌很凌乱,乍一看基本没有做大牌的可能,可是不知怎么了,摸一张就靠一张,一手牌极速成型,听牌相当快,单吊一筒,而这看似没有多少番数的小牌,在第六巡迎来了转折。
瓦西子的手下,摸到四张同样的牌开扛。
根据规则,开扛之后,要先摸一张新的宝牌指示牌。
从黑洞里随意拿了一张之后,这本来平淡无比的东二局,顿时激起了些许波澜。
新指示牌是幺鸡,那么产生的新宝牌,就是二条,瓦西子的手里抓了三张,而手下的牌,就有他需要胡的一筒,随时都可以送胡。
瓦西子的内心窃喜,不再犹豫,丢出一千点棒,宣布立直听牌,如此一来,胡个满贯就板上钉钉了,如果再中里宝牌,胡个倍满也不是不可能。
手下摸牌之后,拿着炮张一筒看向瓦西子,可得到的反馈是先别打。
你傻了吗?现在就打,好好看看门矢士的牌,他手中拿着一、三筒,需要进张的卡二筒,你自己就拿了三张,有什么好急的?
而且我自己已经打过三筒,手下有一筒,我也不立马胡,让门矢士以为一、三筒是安全牌,等他打出来,我直接抓他的炮不香吗?
一万两千点倍满,直接抽一千二百cc,就这一把,把门矢士送上西天。
瓦西子这样想着,如意算盘打的噼啪响。
而门矢士则非常冷静,已经嗅到危险的气息,抽了张其他牌打出,没有动手中的一、三筒。
瓦西子也完全不着急,这单吊一筒,还有自摸的可能,如果自摸,每家支付六千点,也要抽取门矢士六百cc的血。
而门矢士之前,已经失血一千一百cc,再加这六百,半条命就没了。
瓦西子悠哉悠哉的摸牌,因为已经立直,无法改章,摸到什么,就直接往桌上砸,啪啪的声响在房间回荡,吓得外道流牙和或电两人是汗流浃背。
牌过两巡,门矢士摸到一张三筒,凑成一对将,那么摆明了,那张一筒是完完全全的废牌,极有可能打出。
可他还是丝毫没有放松,手上将其死死抓在手上。
啪,瓦西子又是一下,虽然没有自摸,可把或电吓的,连烟灰都弹不稳了,整个右手臂都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