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愫 ,我心悦你。”
“我亦是。”
“阿涣,我亦心悦你。”
黑暗 里两人交缠起伏,亲吻已经不够代替彼此之间的炽热的感情,也只有肌肤相亲才能让双方真实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一直留在我的身边,好吗?”
“我需要你啊。”
“我爱你啊。”
……

泽芜君!您不能再喝了。
蓝曦臣恍恍惚惚地睁开眼,果不其然看见了面前摆的一个酒坛子,他的手还抓着坛颈的绳,晶莹的酒液顺着坛口一滴一滴往下落。
蓝曦臣的手很白,骨节分明,而且因为常年习琴弄箫而非常柔软,关节圆润。此刻那双手柔若无骨地虚抓着酒坛,本该是活色生香的一番景象,蓝沁却看得胆战心惊。1
练习
云深不知处不可饮酒。而且家主以身犯法怎么处理啊?

紫……

你先下去吧。

见到来人, 蓝沁的瞳孔迅速睁大,随后立即转身退了下去。

蓝曦臣,你就这点出息的话,还不如早日退位让贤。姑苏蓝氏不需要如此软弱的宗主。
蓝曦臣醉眼朦胧,耳边传来熟悉的斥责声,夹杂着痛心和失望。
他手握着杯盏,脸上还挂着泪痕,因为醉酒而面色潮红,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伸出手,抓住来人的衣袖。

阿愫,我的心好痛啊

痛到无法呼吸!
一下子却被来人甩了开来,蓝曦臣一愣,硬是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酒坛粉碎的声音乍然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面前的人影清晰了些,是小叔。
蓝曦臣此刻心里疼的很,仗着醉酒,想从自小唯一偏爱他的小叔那里寻些宽慰。却见到蓝枫眉头紧皱,面容冷肃,甚至算得上阴寒。

疯够了吗?酒醒了吗?

酒…对,酒!

阿愫说

她想尝一尝姑苏的天子笑。

想看一看后山的兔子


阿涣觉得那个孩子比忘机更碍眼,对吗?
蓝枫突然微笑,淡雅如青竹懿懿,语气温和,吐露的话却是狠厉。

小叔帮阿涣杀了它吧。

没有那个孩子,阿愫就不会留在忘机身边了。

不可以!
蓝曦臣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一把拉住蓝枫的袖子,惊慌地摇头。

小叔,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就算你做了那孩子名义上的父亲。和阿愫双宿双栖的还是忘机。

你永远都是个外、人!
蓝曦臣的手一僵,有些颓废地跌坐在地上,嘲弄地笑出声来。
因为那是他的孩子啊。
他怎么舍得呢?
只是他连说出真相的勇气都没有。

阿涣,你从小就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的个性,什么委屈都自己担了。

大嫂走的时候,大家都更关心忘机几分,但小叔知道你才是最难过的那个人。
蓝枫半蹲下身,替蓝曦臣扶了扶那宗主玉冠,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想要的话 ,就去取吧。
他伏在蓝曦臣耳边,低低出声,声音低哑,显得冰冷又阴鸷。

你知道吗,我不介意她和任何人有纠缠,也不介意她想做什么,甚至可以想方设法成全你。
#我站的CP#

但谁都没资格独占她!谁都不配!
所以蓝枫是正宫娘娘,好贤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