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海鲜

第二日早上六点半，天都还没亮，马拖鞋就被闹钟吵醒了。

他揉着眼睛起身，看了下手机。

马拖鞋打着哈欠进了厕所梳洗，换了件T恤短裤，趿着拖鞋就出门了。

——

去到海鲜市场已经七点多，整个场已经吵翻天了。

鱼档的咸水味、虾蟹的腥味、还有隔壁烧腊档的油香味，混在一起冲进马拖鞋的鼻子。

他走到第一档，见到整排游水鱼。

马拖鞋付完钱，老板劏鱼的手势很纯熟，两下就搞定了。

——

走过隔壁，是卖蟹的档口。

老板随手拿起一只蟹，翻开蟹盖给马拖鞋看。

老板秤了两只蟹，两斤一两。

——

再走过隔壁，是卖鱿鱼和墨鱼的档口。

——

买完海鲜，马拖鞋走过菜档。

阿婆秤菜的时候，马拖鞋看到隔壁有档卖豆腐。

——

买齐东西，马拖鞋两手提着整袋海鲜和菜，走出市场。

他走过市场门口，见到有档卖肠粉。

马拖鞋站着吃肠粉，望着天。

吃完肠粉，马拖鞋抹抹嘴，走去停车场。

——

马拖鞋开着车回到屋企楼下，两手提着整袋海鲜行入电梯。

回到屋企，他将海鲜摊在厨房台面上。

他拿出砧板和菜刀，将鱼放上去。

他先用刀背轻轻拍了两下鱼头，然后开始刮鳞。

刮完鳞，开肚，去内脏，一气呵成。

他将鱼放入碟，铺了几片姜，淋了少许豉油。

接着处理虾。

他煲了一锅水，放了两片姜和一扎葱。

水滚的时候，马拖鞋将虾一只一只放进去。

虾一落水就变红，马拖鞋看着时间。

他将虾捞起，过了一下冻水。

接着到蟹。

他将蟹洗干净，斩件，蟹钳用刀背拍裂。

他准备好姜片、葱段、蒜蓉。

油热了，放姜葱蒜爆香。

蟹一落锅，滋滋声响起，香味立刻爆出来。

他炒了几下，放了少许酒，然后盖盖焗了三分钟。

打开盖，蟹壳全转红色，膏都凝固了。

接着到鱿鱼。

他将鱿鱼筒切开，打上十字花刀。

切好之后，放了少许盐和生粉腌住。

——

搞掂所有海鲜，马拖鞋看了下钟。

他将清蒸青斑放入蒸炉，调了八分钟。

然后开始炒鱿鱼。

油锅热到冒烟，马拖鞋将鱿鱼倒进去。

鱿鱼一遇热就卷起，花刀打开变成一朵朵花。

韭菜落锅，翻炒几下，放盐。

鱿鱼炒韭菜装碟，翠绿配雪白，好看得不得了。

——

十二点正，门钟响。

马拖鞋去开门，马一棍和马妈妈站在门口，后面还有——爷爷。

爷爷行入屋，闻到满屋香味，笑到见牙不见眼。

马一棍行入厨房，看了下台面。

马妈妈帮手摆好碗筷，一家人坐低。

爷爷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

马一棍拧转头，没再出声。

爷爷夹起一只蟹钳，咬开。

马拖鞋笑了下，没再解释。

马拖鞋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马妈妈见气氛有点僵，立刻夹了一块鱿鱼给爷爷。

爷爷吃了块鱿鱼，点了下头。

马拖鞋松了口气。

吃完饭，马妈妈帮手洗碗，马一棍和爷爷坐在厅。

马拖鞋在厨房听到，忍不住笑。

爷爷走的时候，拍了下马拖鞋膊头。

马拖鞋望着爷爷背影，没出声。

——

送完爷爷走，马拖鞋摊在梳化。

电话响。

挂了电话，马拖鞋望着天花板。

他想了下，想不通。